無法對虞方遲再說什么,寧規勝瞪了寧延昔一眼,似乎在說他這個做哥哥的也不幫弟弟說話。
正巧前方傳來了喧鬧,是壽宴正式開始了。蘇老爺子精神抖擻的走上了臺,手中也握著一個酒杯。
他先是感謝了一番到場的客人,然后舉杯敬酒。身側的人都給面子將手中的杯子往前做了碰杯的動作,洛云懷突然對身旁的寧延昔道“我可以和你換一杯嗎我有點好奇你的香檳。”
寧延昔的思緒并不在此,洛云懷的手已經碰到了他手中的香檳,他便下意識松了手。
他手里的杯子自從寧延承手里接過之后就沒喝過,換一下倒也沒什么。可就在他拿過洛云懷遞給他的氣泡水喝了一口時,卻看到寧延承望著洛云懷的神色有些奇怪,還帶著些許慌亂。
電光火石之間他想到了什么,再轉身看向洛云懷的時候,那杯香檳已經被他喝了一口。
“呸,不好喝。”洛云懷淺嘗了一口之后就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然后湊到虞方遲的跟前拿他手里的氣泡水喝了一些。
洛云懷和寧延昔換杯子的事對虞方遲來說也是猝不及防,就算不想洛云懷這么做也已經來不及了。
“別亂拿別人手里的東西。”他蹙眉對洛云懷道。
“我以后知道了先生。”洛云懷黏在虞方遲的身側,偏頭看了一眼寧延昔。
再去看一旁的寧延承,他不知道低聲和寧規勝說了什么,兩人一塊離開了這里。寧延昔轉過頭去看那杯被洛云懷放在桌上的香檳,神言又止。
他知道洛云懷或許清楚這杯酒有問題,可虞方遲未必知道,不然絕不會是現在這樣的態度。
酒里是什么東西寧延昔大概也能猜得到,除了驚怒之外他也格外擔心洛云懷的身體狀況。
“先生,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回去啊”
“馬上就帶你回去。”宴會從來只需要度過這個最重要的時候就行,往后的時間完全可以自己安排。
虞方遲本來也沒有多待的打算,等再過一會就能離開。
“好哦。”洛云懷乖巧應著。
這杯酒里被下的還是引人躁動的藥,要是寧延昔真的喝了,在之后一定會丑態百出。
寧延承就是敢這么光明正大的給寧延昔下藥,因為他知道寧延昔一定不會在這個宴會上將這件事公開了說出來,而且他還有寧規勝站在他身后。
“延昔,你在這呢。”溫和的聲音對著寧延昔這邊而來,是蘇淮來了。
他因為之前一直在忙宴會的事,沒機會到寧延昔的身邊來。
“爺爺正在找你呢,跟我過去陪他說說話吧。”
寧延昔看著眼前的蘇淮,只覺得心底很涼。
他和蘇家關系好,蘇老爺子在之后后一定會找他過去敘舊,要是他真的喝了那杯酒
“淮哥,可以幫我一個忙嗎”寧延昔閉了下眼,看著洛云懷牽著虞方遲往宴會外走去的背影,對蘇淮請求。
剛剛洛云懷離開之前的目光就像是在問他“我們很像對不對”
“什么忙”蘇淮有些不明所以。
寧延昔走到酒水桌邊,拿起了那杯香檳。或許洛云懷說的沒錯,也許有些事他是得好好面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