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挑了一會,最終選定的還是一套白色的西裝,就是版型帶著些獨特,袖口的位置有些許刺繡。
隨后他們又逛到了飾品店,洛云懷買了一對配對的胸針。
宴會當天虞方遲穿的依舊是黑色的西裝,和洛云懷站在一塊就是黑白小人。黑色籠罩住白色,又有那對胸針,就顯得十分般配。
出發的時間是在下午三點,到蘇家的時候天色還未暗。
他們一踏入蘇家就成為了焦點,不少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很快就有不少人上前和他們打招呼。
虞方遲冷淡的模樣一樣勸退了不少的人,也沒有人能找到話題在打過招呼之后和他們繼續交流下去,只戀戀不舍的再看了一眼虞總身邊漂亮的人走遠了。
比他們早到一些的寧延昔很快出來接他們,帶著兩人到宴會的大廳。
他先是帶著兩人到蘇老爺子那送禮,然后簡單說了一下宴會大廳的構造,再帶洛云懷和虞方遲去自助的甜品臺那取了些甜點和飲料。
甜品臺旁站著不少年輕的男男女女在那交談,見他們過去,都下意識讓出了位置。虞方遲對這些花花綠綠的甜品不感興趣,就看著洛云懷在那取東西。
“這就是虞總養的金絲雀了吧,可真是長的漂亮。”帶著些陰陽怪氣的聲音出現在身側,側目過去看到的是一個大概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
虞方遲聞言看向對方“看來周總最近還是有空的。”
眼前的人正是周家表面上的掌權人周束習,但這也不過是一個說上去好聽的名號,周家執掌大權的還是周老爺子。恐怕也是知道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周家人是個什么德行,要將權利握在手里才踏實安心。
這次的宴會周老爺子當然也來了,只是他這個做長輩的,就不會來這種小輩才會來的地方。
到現在為止周家依舊是沒有松口的,還在支撐著和虞方遲對抗。虞方遲一時半會確實拿不下周家,他也不著急。
現在的周家還能堅持是因為損失還在可控范圍之中,但持續下去總有妥協的一天。要拼時間和經歷,虞方遲是一個都不差的。
“虞總為了個包養的人這么大動干戈,真的值嗎覬覦你這金絲雀的可不止我周家,要是其他人聯合起來對付虞總,虞總也要像現在這樣做的這么絕嗎”周束習話這么說著,目光也不斷的往洛云懷的身上撇。
周家內部也不是人人都盼著周歷桓好,這次卻是所有人都覺得他這次就像是失了智。因為這事情發酵之后周歷桓想的居然還是怎么樣能夠把那金絲雀給弄到手,甚至還說如果他是虞方遲也會這么做,不讓任何人覬覦自己的東西。
周家的長輩對那金絲雀長什么樣并不好奇,就不會去看照片。只覺得周歷桓大概是被虞方遲氣到了,所以要奪人家的金絲雀來泄憤。
周老爺子是將周歷桓給關了起來反省,但明眼人還是看出老爺子對這個孫子的偏愛,也因為之前周家還沒有和虞家對上過,他這個“老資歷”就總看不上這些二十幾就當家的“小輩”。
比如寧延昔,比如虞方遲。
周老爺掌管大權卻將這件事定為了小事,讓周家人去對付虞方遲,還說要是贏不了虞方遲就別回去找他。
話里話外的意思竟然是想要幫周歷桓從虞家那邊把人給搶過來。
所以現在周家被打的節節敗退,也沒有一個人敢去和老爺子說什么。怕會被老爺子覺得沒用,失了繼承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