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勾勒起洛云懷身上的弧度,直到碰到一片濕潤,虞方遲的動作瞬間頓住。隨后洛云懷便被動翻了一個身,唇舌分開拉出曖昧的絲線,視線被頭頂的吊頂晃了下眼。
等再看清眼前,便是虞方遲捉了他的腳踝。偏對方是什么別的動作也沒有,只細細的廝磨著他腳踝的位置,那目光就像是在看著風景。
洛云懷羞的伸手想要去擋虞方遲的眼睛,卻被捉住讓他什么都擋不住。
“自己做的”
“嗯,不想讓先生花時間在這件事上。”
虞方遲的房間其實很單調,桌子什么都是偏深的實木色,床單也是統一色調的藍灰。此時卻因為洛云懷躺在上面,略帶暗沉的色調也擁有了明艷的色彩。
“下次不用,這也不算是在浪費時間。”
可能是察覺到了頂光太亮,虞方遲伸手換了暖橘色的床頭燈。氛圍多了一絲朦朧感,也因為就像海上的船一般在搖曳著,讓洛云懷有了一種回到上個只有燭火世界的感覺。
襯衣始終都是在他身上的,哪怕到最后只淺淺搭在肩膀上,也好像是起到了那么一點作用。最終當然逃不過褶皺的命運,在入睡前結束了它的使命。
第二天虞方遲干脆沒去公司,就在家里照顧累了一晚上的洛云懷。親自端著吃的去屋里喂他,這一整天也就沒再見洛云懷從他的房間里出去了。
昨晚虞方遲穿著和洛云懷一樣的衣服回來就已經讓宅子里的傭人十分震驚,震驚過后突然就覺得不管再發生什么都應該是合理的。
所以對虞方遲今天的舉動,他們都沒表現出意外來。
之前虞方遲之所以每天回來的晚并不是因為公司有很多事要處理,他從來大膽放權,公司人才又多,哪怕他什么都不干也可以。
可如果不去公司做點什么,他好像也沒了特別可以干的事。
虞方遲之前的生活可以說是系統且枯燥的,可以他本人的視角來看,或許并不感到無聊,卻也沒什么樂趣。
或許只是魂魄讓他爭奪這個世界氣運的潛意識讓他一直在繼續,否則以虞方遲原本的性格,未必會讓虞家、讓自己成為令人望而生畏的存在。
他們所在的修仙界以門派劃分為主,在千年未出大乘強者的情況下,修煉至煉虛境足以被門派捧在掌心。
洛云懷遇見虞方遲時他已煉虛境后期,是隨時都能步入合體期。但他似乎對修煉更上一層樓沒有太大的執念,反而拿了靈氣喂養洛云懷。
等到之后洛云懷化形,兩人雙修。虞方遲不再需要單方面的付出,甚至還能從洛云懷的身上獲得好處,也就自然而然的步入了合體期。
有的時候想想,天道又何必創造出一個這么優秀的虞方遲,讓人在覺醒之后,沒用多久就擁有了可以和天道自己對抗的實力。
今天早上第一次醒來的時候,洛云懷能感到自己正背靠著在虞方遲的懷里。
就像他在還是白雀的時候,并不經常趴在虞方遲的肩頭,更多的反而是像現在這樣躺在對方的懷中。小爪子勾住他衣領的布料,腦袋往后一靠便全身都能暖洋洋的。
最重要的還是他不需要自己維持平衡,藏在這里哪怕虞方遲帶著他瞬移也不會把他搞丟,別人偷襲不到他這個位置,還能讓洛云懷用第一視角看虞方遲和其他人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