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家族會將綿延子嗣作為頭等大事,更別說像洛家這樣只留下洛少主一個血脈的家族,這個擔子完全是落在了這洛少主的身上。
虞方遲打聽過曾經的洛少主,據說從未和哪家姑娘走的近過。再以現在的情況看來,洛少主應該天生斷袖。
可在很多人眼中,好男風和留子嗣并不沖突,虞方遲思考過這個問題,最終告訴自己,只要洛家還需要他,洛少主就不會去找其他人。
虞方遲會想著盡快將洛云懷占為己有,也是因為知道兩人的關系或許永遠只是這般沒有名分。
教樓子赴習武這件事他會做,可也一定不會教很多。他不會希望洛家出現另一個比他強的人,洛云懷也永遠都別想擺脫他。
但如今洛云懷跟他說“我不會有子嗣。”
“為何”哪怕聽出洛云懷其中的意思,虞方遲也依舊想要細問得到確切的答案。
“我之后身邊或許只有阿遲,我們又怎么可能生的出孩子”洛云懷貼了貼虞方遲的臉,讓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塊。
虞方遲其實有懷疑,他知道洛云懷沒有外頭說的那么弱,他殺齊青的時候就感到分外輕松,是那人的手腕是已經被廢。
那么洛云懷就很有可能看出他并不會全心全意的教樓子赴,所以說這些好話來哄他。
但就算只是哄他的話,虞方遲也愿意為了這句話去做洛云懷期望的事。
“明天開始我教他。”虞方遲攬著懷里的人,拇指在洛云懷的腰間廝磨。既然明日要開始干活,那今晚就得獲些好處。
那晚之后到現在他都沒有再要過洛云懷,是因為洛云懷的皮膚實在嬌嫩,痕跡瞧著格外驚心。虞方遲不想他再添更多的痕跡,這幾天就一直忍著。
現在看向洛云懷的領口,那皮膚已經恢復到了原本的白皙。這個時候再添上自己的痕跡,是剛剛好。
晚上吃過飯后虞方遲便通知了樓子赴明日一早約他在洛家的后花園見面,明日這個時候的洛云懷一定還在睡,對于俠士來說早上無疑是最佳的練劍時間。
不過想到虞方遲的體力,他怕是做好了晚上不休息的準備。為了給他多留一些睡覺的時間,洛云懷邀請了他和自己一同沐浴。
前兩天他帶著虞方遲去了之水城的街上選購了一些東西,除去各種味道的軟膏之外,還有一些能引氛圍的香。
可惜了這古代的世界沒有能夠融入水中的精油香水,不然還能更讓人舒適一些。
不過熏香也有熏香的好處,容易讓人的眼前也覆上一層迷蒙感,很快洛云懷整個人就變的軟綿綿的,像是沒了虞方遲就站不住了。
隨后窩在對方的懷里回了屋子,里頭的火光已經點的十分明亮。
之前虞方遲還喜歡私藏些他的東西,現在可以說是省去了這個愛好。兩人已經光明正大的同住在一件屋子,早上的伺候似乎也用不上洛家家仆,全由虞方遲一人搞定。
有真人在懷,何必再需要什么別的東西替代。
不過這屋子的床還是小了一些,這幾天洛云懷正在著人重新設計屋子,讓這里的范圍便的大一些。他們的院子也需要重新整一下,周圍的墻也砌的越發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