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手的虞方遲總有些理直氣壯的,他倒是不忘初心,說想要和洛云懷一同沐浴。
洛云懷懶懶點頭,同意了。
可虞方遲越是瞧著迫不及待,他的動作就越是慢悠。先是清點了黃金,分給了樓子赴一部分,接著又說晚膳過后立刻沐浴不好,拉著虞方遲去散步喂魚。
等到天色昏暗,他才讓人備了熱水,備好衣服去浴房沐浴。
浴房里頭點著燈,將里頭照的明亮。可熱水的霧氣還是叫里面變的朦朧,讓人看的有些不真切。
洛云懷解去腰帶,并不讓虞方遲幫他,只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掛在了架子上,走進了水里。比起他的講究,虞方遲的黑色衣物就都直接散落在了地上。
現在的虞方遲身上并無放著多余的東西,先前取走的玉球也成一對重新放在了書房的桌上。那玉佩也是這幾日洛云懷時常佩戴的那一個。
浴池的水偏熱,可虞方遲身上的溫度似乎更熱。他在走進浴池的時候下意識舔了舔唇,然后靠近了趴在池邊的洛云懷。
其實之前虞方遲還有偷看過幾回,但都只能瞧見霧氣中模糊的影子。可每當他能看的更清晰一些的時候,又是他先退縮了。
不是為自己的行為不恥,而是怕自己會闖進去,就像個采花賊一般將心中所想的事都做了。
此時眼前的場景比起上次在書房少了一分半遮的若隱若現,卻又多了一分別樣的風味。他們第一次正式的見面便是在此處,可當時的虞方遲什么都不能做,現在卻能伸手去觸碰眼前的人。
他做了上次就想做的事,貼近洛云懷的臉,吻去了那下落的水珠。
藏于水中的手自然的攬住了跟前人的腰線,往著越界的方向而去。
洛云懷側過臉,和虞方遲交換了一個吻。對方似乎確定了他的體溫足夠,將他抱出了水面,放在了邊沿圓滑的大石頭上,上面還墊著虞方遲的衣服。
先前洛云懷還在想,原本算是講究的仙君如今這般隨意,現在卻發現這是細心。石頭哪怕再光滑也有粗糙的地方,有了衣物做媒介,就舒服許多。
上次書房洛云懷是背光而坐,虞方遲藏在黑暗當中,此時虞方遲更偏向待在光源足的地方,叫人能將他的臉看的更清晰。
也似乎是有了上一次的經驗,虞方遲這次做起來更加的得心應手。他抱著洛云懷,眸色逐漸深沉。
水面晃動會有水聲,肢體劃過水面也會有水聲,可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道曖昧的聲音。
一會之后虞方遲抬了頭,他望向洛云懷的臉,面頰泛紅“阿懷,我想”
“不行。”洛云懷知道他想說什么,先一步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虞方遲因為他的拒絕面上浮現些許焦躁,洛云懷扶著他的肩膀重新入了水中“我好像已經找到仇人是誰了。”
他輕輕拍著虞方遲的背做安撫,在對方問他的仇人是誰之前咬了咬虞方遲的唇“別著急,我先幫幫你。”
水面的晃動似乎更大了一些,不同于上次洛云懷用足底幫忙,五指的力道似乎小了些,但勝在能包裹。只是水中濕滑,讓人有些捉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