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蕭鶯兒夸獎樓子赴是有感而發,但在蕭鶯兒身側的第五美人江圓清卻是有刻意拱火。江家在江湖的地位比柳家要高,可柳來香卻居于她之上,一直讓她十分不滿。
她當初就沒少慫恿王和祥,此時覺得樓子赴是柳來香的護花使者,便借著蕭鶯兒的這句話,讓樓子赴樹敵。
可惜她的算盤落了空,樓子赴不是那么容易被激將的人,反倒是敵視樓子赴的男人們實力一個個都和徐洲差不多。于是在樓子赴打敗徐洲之后,就有一半的人不再說什么。
洛云懷雖然沒有去郭家,卻有讓洛酥跟著樓子赴,這樣一來發生了什么事洛酥也會傳達給他。
聽完蕭鶯兒的事后,洛云懷笑著看向虞方遲“也虧得是阿遲你,不然我可不會哄。”
虞方遲聞言若有所思,最終下了結論“是那些人自己沒有本事。”
實力永遠是他最自信的東西,想要什么就需要靠自己去爭,也只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才讓他可以像如今這般讓洛云懷的身側只有他一個人。
虞方遲想著神色微怔,剛剛有一瞬間他的腦中劃過什么,但快的幾乎抓不住。只是恍惚間覺得,這好像這也不是他第一次了,守著這本應該就屬于自己的人。
正坐在洛云懷身側的虞方遲忽的往前傾,在洛云懷耳邊道“我想親”
洛云懷偏過頭,此時兩人之間的距離近的他只需要再往前一靠就能吻上虞方遲的唇“可你昨日不是才”
虞方遲沒再說,只是伸出了手表明了自己的渴求。雖然解鎖了新的地方,但之前他總是怕洛云懷會受不住,便總會隔上一日。
但今日只是親吻唇舌已經滿足不了他,洛云懷的衣襟已散,眼看著虞方遲就要低下頭來。
“阿遲”洛云懷喊住了他,伸手捧住了他的臉“你要不要看看我別的地方”
書房的門被合的嚴嚴實實了,但透過窗進來的光亮已經足夠。洛云懷褪去了鞋襪,坐到了那用來寫字的桌上。
他的身上依舊披著外袍,是這天氣還是得罩著些什么來防止受寒。
從他身后以及身前望去已是全然不同的兩幅風景,洛云懷散下了長發,抬手將掛在臉側的發絲別到了耳后。
“阿遲,我好看嗎”
就像是當初作為白雀剛化形時的一般,洛云懷低頭看著跟前的人,含笑問道。
“很漂亮。”虞方遲就坐在這書桌前,視線從洛云懷的臉上往下“我可以碰嗎”
“當然,你還可以親親我。”
得到了他的許可,虞方遲伸手,握住了那在書桌上的雪白一截。此時虞方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幸運,作為刺客的他曾經也這種畫面下動過手,所以知道很多事應該怎么做。
只是當時他全然沒有感覺,可此時卻是下意識舔過了唇,然后低了頭。
這屋子本是避開午時陽光最佳的位置,現在卻好像有些失了作用。洛云懷偏頭看到了落在桌旁的小扇,可距離他有些遠,他伸手并夠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