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望匣樓上那一瞥之后,虞方遲便覺眼前之人該是他的。
可兩人素未相識,虞方遲也知道自己這感覺來的莫名其妙,便去洛家觀望了兩日。
這洛家少主溫潤如玉,也瞧著易碎,該是嬌養之人。可他現在孤立無援,正在尋求盟友,甚至以色引之,讓人心甘情愿的走到他的身邊幫助他。
這人確實適合被養在籠中,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待在掌心發出鳥兒清脆動聽的聲音就行。
虞方遲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能看一人把玩玉球良久,只覺得那手好看,指尖也是圓潤可愛。然后他潛入那屋中,取了一只到鼻尖輕嗅,還能聞到對方身上的香氣。
他不舍得將手中的玉球放下,便想那便當這東西做報酬,為這洛少主去做一件事吧。
前往張家時正聽到那張能陽同他的兒子張鈺輝已在討論將洛云懷娶進門之后的事,那污言穢語讓虞方遲瞬間有了殺意。
他可以直接將人殺了,可也不想給洛云懷留下麻煩,就只將人重傷后離去。
之后看著洛云懷同其他人一塊游湖,他也有想過出手將那礙眼的兩人除去。可洛云懷同他們拉開了距離,顯然對這兩人疏離。
如此看來,那兩人也并非洛少主的首選。
后來他又忍不住取了那被洛云懷把玩許久的玉佩,然后思考著該為洛云懷做些什么。
虞方遲知道自己無法做替代洛家上擂臺之人,便沒有參與洛家的招俠之事。可洛云懷不再出門,他也沒有能夠和洛云懷“結識”的機會。
玉球和玉佩上的味道已經很淡了,可洛云懷也已經發現了暗處有人,不再隨意將喜歡把玩的東西放在書房。
他不喜那被洛云懷稱贊的樓子赴,因為他看得出來,樓子赴對洛云懷來說是不一樣的。
虞方遲覺得自己應該走到洛云懷的面前了,這張家雇傭來的刺客就這么恰巧落入了他的手中。
他在殺了這人之前從這刺客口中撬出了信息,張家在意識到洛家入了奇才之后,恐之后再得洛云懷會很難,便想要直接綁了洛云懷過去,將生米煮成熟飯。
這么一來,他也也終于有了能夠自薦的機會。你看著洛家多危險,便讓我來保護你吧。
洛云懷緩緩從池中站起身來,那水正好沒過他的小腹位置。虞方遲也不躲目光,視線順著看過去,喉結微動。
曾經虞方遲是仙君的時候,也對身為白雀的洛云懷說過一樣的話。
“既然要人養著才能活,那便跟在我身邊吧。”
鳥雀只吃果子當然是不行的,洛云懷不喜歡生活蠕動的蟲子,虞方遲便做了肉糜喂給他吃,對他的照顧的可謂是相當不錯。
相信如今眼前的虞方遲,也能同以前那樣對他照顧有加。
“公子長的確實合我心意,既然你有如此誠意,那我便將公子收下了。”
洛云懷拿過一旁的毛巾裹住身子,從池水中走出。見春色被掩蓋,虞方遲還有些遺憾。
他并沒有做這一次自薦就成功的打算,所以才會選在洛云懷沐浴的時候出現,為的就是至少能看上一看。現在這洛少主是同意他留下,那么他之后的目標也得放得更高一些了。
虞方遲隨著洛云懷的動作也站起了身,他想要去取那疊放著的干凈衣物替人披上以免著涼,卻被攔住。
洛云懷伸手搭在了虞方遲的肩膀上,對方的身上帶著些涼意,讓他涼的一顫。察覺到這細微的動作,虞方遲伸手便包裹住了洛云懷的手掌,接著身子猛然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