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阻止他們”
“”
我震驚地些微瞪大眼“不然呢難道真要讓教令院和愚人眾在已有神明的國度里創造新神嗎”
艾爾海森冷靜地說“現實是,憑你我二人之力,貿然涉身其中只會落得一敗涂地的下場。”
他一針見血的發言讓我徹底放棄了反駁的念頭。
這可不是僅憑一腔熱血和持之以恒便能輕易實現之事,撼樹蚍蜉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艾爾海森定定地看了我一會兒,轉身走進書房,拿了張留影機攝制的畫片放在我面前。
畫面構圖因過分詭異而生出了幾分秘密拍攝的嫌疑,在一堆散亂放置的集裝箱的遮掩下,隱約露出了一名金發少女的側影。
我莫名覺得她有些眼熟,思忖半分鐘后,終于借著她身邊那只看起來頗為新奇的飛行生物認出了她。
艾爾海森淡淡道“大賢者今天將這張畫片交給了我,他說這名少女即將以旅行者的身份登上須彌的土地。考慮到她過去在蒙德璃月稻妻三國過于如雷貫耳的事跡,她的到來對須彌而言抑或是一項不穩定因素。”
我愣了愣“所以呢”
“大賢者的用詞是調查,但我想他的本意必然不會如此保守,你應該能理解我的意思。”
“確實。”
剛一說完,我的腦海里旋即冒出了一個不太確定的念頭。
“你不會是要處理掉她吧”我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你想死嗎”
艾爾海森眉角一抽。
“你不可能打得過她的,我敢打保票。”我篤定地說,“你只個弱不禁風的學術分子罷了,可千萬別行不自量力之事。”
“弱不禁風”
艾爾海森瞇起眼,若有所思地重復了一遍這個字眼。爾后將手撐在方桌的一角,俯身看我。
我們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得極近,近到他的呼吸能拂起我睫毛的輕輕顫栗,近到我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浮起了一層可疑的紅暈。
我撇開臉,咕噥一句“這可是你自己的原話。”
“是嗎抱歉,我記不太清了。”艾爾海森說。
我“”
當初把一堆丘丘人和鍍金旅團甩手丟給我處理的家伙究竟是誰啊
我正想懟回去,便又聽他不疾不徐地說
了一句。
“至于我是否真的弱不禁風,倒不如你親自來試一試”
我身體一僵,對著一旁的書房門緩慢地眨動幾下雙眼,隨后一點一點將面孔轉回到艾爾海森的方向去。
我“怎么試”
艾爾海森像是在研究篆刻在玄武巖上的古文字法典般,用目光細細地描摹出我的輪廓。他就這么定定地注視著我,鼻尖幾乎要跟我的挨到一塊兒去。
“比如。”
“比如”
“比如。”頓了頓,艾爾海森重新將身體站直回去,伸手撈起我面前的湯碗和餐碟,淡淡道,“今天的餐具我來洗。”
我“”
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