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了的夫夫,在家沒事就喜歡做點澀澀的事。
白高興也是喜歡跟相愛的人做澀澀的事情的,但不得不說,有些時候,他有些承受不住黎譜的熱情
就像今天,一大早的,莫名其妙就熱切起來了。
“不做了。”
床上,他用盡僅存的力氣抵住黎譜的臉,“起開能不能節制了”
白高興很有經驗,通常情況下,在他說出這種話之后,就會奇妙地挑撥起黎譜詭異的x,迎接更激烈的狂風暴雨。
雖然他倆平時在家也會出于專業和興趣玩玩角色扮演,但他怎么也不明白,為什么黎譜會在這種普通的臺詞上有x。
說起臺詞還有叫主人這種羞恥的東西。
白高興依舊記得曾經有一次,他實在受不了各種稱呼都叫了一遍,卻都沒讓黎譜停下,直到他抽抽噎噎自己也沒意識地叫了一句鸚鵡時叫的“主人”。
他感覺黎譜更硬了。
是很有效果,但也更可怕了。
所以
他最近想到一個牛逼的辦法
果然,在他說出“能不能節制”這句話后,黎譜沒有停下,反而更進一步,混合著愈發灼熱的呼吸。
眼見那張俊臉即將貼到不能再近,說時遲那時快,白高興忍著酸麻哧溜一下縮進被子,再出來的時候,就是一團毛茸茸的影子了。
他跑他跳他瘋狂奔逃哎喲
因為步子太大扯到了屁股,白高興在臨近床沿時爪子一軟絆倒,在床上骨碌骨碌打了兩個滾,面朝天躺在了柔軟的被子上。
哈啊哈啊
白高興劇烈地喘息著,鳥類毛茸茸的胸脯一起一伏,翅膀大張著,爪子可憐地蜷縮起來。
就算變成了鸚鵡,但情事導致的痕跡仍舊沒有消失,本應整潔的羽毛變得凌亂,沾著閃亮洇濕的痕跡,薄薄的眼皮半閉著,能看到周圍有一圈淚水,同樣凌亂的尾羽顫抖,一副被狠狠蹂躪過的凄慘模樣。
黎譜的目光落了過來,白高興一下子就感覺到了。
但是他不方,他就不信,黎譜能有那么變態,對一只鸚鵡也下得去手
果然,黎譜沒有對一只鸚鵡下手。
男人將他從床上托起,拿去浴室洗洗干凈。
他似乎聽見了黎譜欲求不滿的嘆氣聲。
溫熱的水把羽毛打濕,白高興舒服地喟嘆,怎么也不肯變回人去。
開玩笑,浴缸玩得更過分好么
白高興泡在水里跟橡皮鴨子玩得很嗨,扭頭就看見黎譜難以言喻的表情,當即樂了,賤兮兮道“怎么樣,這下沒辦法了吧”
他張開翅膀在水里轉了一圈,佯裝憂慮地嘆了一口氣,“現在只有一個辦法了。”
黎譜目光微動,“什么”
白高興抖了抖羽冠,“當然是你也變成鸚鵡了”
黎譜“”
“聽話,變回來。”
這個辦法,根本不可能做到。
白高興略略略。
真的沒法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