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天過去,屁股底下居然毫無動靜,這讓他的心情從原本的忐忑變成了不服,以至于趁著黎譜不在家,把廚房里的幾個鵪鶉蛋搬到了窩里。
幾顆光滑發亮的蛋散發著潤澤的光,聞上去還香噴噴的。白高興用喙將它們好好排列了一下,學著鳥類孵蛋的習慣,每隔一段時間就起來翻一翻。
黎譜回家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鳥窩輕晃,鳥影在扒拉什么東西樣子。
他心頭一跳,連忙走過去。
白高興忙得入神,渾然不覺,神神秘秘地趴在窩里,突然間,一只溫熱的大手強勢而有力地伸了進來
黎譜聲音低沉“里面是什么”
白高興顫顫巍巍地探頭,“孵、孵蛋呢”
孵蛋
黎譜不置可否,手探得更深了,輕易便從里面捏出一個光滑斑斕的蛋。
“這是你下的”
但凡白高興說一個“是”,黎譜都想把自家鸚鵡拎去醫院查查腦子。
好在白高興腳趾摳地,赧然道“五香味的,你來一個不”
黎譜“”
一天之后,黎譜真的給白高興搞來了幾枚受精蛋讓他孵。
“可我覺得我就是懷蛋了啊”
經過又一段時間的折騰,受精蛋孵化未果,加上人醫和獸醫的雙重檢查,白高興總算認清了現實他肚子里沒有蛋。
甚至以為是懷蛋的癥狀,也是因為之前吃太多積食加上受涼導致的。
這就很怪。
白高興大快朵頤著今天的晚飯,好胃口又回來了,飯桌上,他不解地敘述著自己的感受,“就是有那種感覺覺得自己要下個蛋的樣子。”
這一點,白高興歸咎于鸚鵡的特性,畢竟公鸚鵡也是會孵蛋的。
但在黎譜聽來就不一樣了,就像是,原本白高興可以生出來,但礙于這個世界,沒有辦法做到。
他很能理解,因為這種感覺和他在猜測大白是人的時候極為相似。
于是晚上,當夫夫重新開始熱絡的活動時,白高興驚異于黎譜的用力,掐了他一把,眼睛被淚水蒙得看不清,“穿羊肉串啊你”
黎譜停下動作,沉聲問“你不是想生蛋嗎”
白高興一下子僵住,繼而面紅耳赤。
仿佛小h文里把人干懷孕臺詞,很少從黎譜口中聽見這種話,調情似的,乍一下真有些受不了。
白高興的眼睛在朦朧的燈光中閃爍,等一切結束,黎譜終究是按捺不住地問了那個問題你原來的世界,原來男人也可以生孩子嗎
白高興“”
他轉過身來,捧住黎譜的臉,又學著他的動作摸向額頭。
黎譜被他的動作搞得不明不白,眉頭微挑,眼底透露出疑惑,白高興深吸一口氣,“你腦子壞掉了嗎”
黎譜沉默,又道你表現得那么期待,我還以為這在你們那邊是正常的。
完了。
白高興想,自己把黎譜帶歪了。
他恨鐵不成鋼地囑咐“要相信科學啊”
“真的嗎”黎譜從被窩里掏出一根飛羽。
白高興沉思。
好的,從今天開始,他要改名叫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