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溫涼,好像沒什么異樣。
黎譜微微俯身,查看了下白高興的臉色,擔心道“去醫院吧。”
聞言,白高興的表情更古怪了,他搖了搖頭,解釋道“沒事,可能就是吃的不舒服”
這話連他自己都不信,最近以及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他吃的簡直不能再綠色健康。
黎譜也是這么想的。飯都是他親手做的,大白偶爾饞了才點個外賣或一起出去吃,吃都是吃一樣的,怎么也不可能大白出問題而他完全沒事。
但這些話已經來不及說了,白高興輕輕推開他的手,拖著腳步往外走去,“我去躺一會兒”
語氣虛弱,步履虛浮。
黎譜擔憂地看著白高興的背影拐進臥室,決定等到晚上看看,再不好就把人帶去醫院。
臥室里,白高興坐在床上,神情有些沉重。
經過剛才的種種跡象,蛋肯定是有的,剩下的問題就是告訴黎譜,以及如何把它生出來。
他摸了摸肚子,想起現在的姿勢可能太過緊繃,于是把挺直的背稍微放松下來,倚在柔軟的靠枕上面。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白高興忽然冒出“雞每天都能下一個蛋所以這個蛋說不定快要生了”的念頭,就地一翻變成鸚鵡,母雞蹲在枕頭上面。
嗯來感覺了
白高興仿佛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眼睛瞪圓,窩成一團開始氣沉丹田。
黎譜端著水杯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自家雪白的鸚鵡窩在枕頭上,尾巴一翹一翹仿佛在用力的場景。
“”說實話,假如這幅場景發生在大白剛來到家里的時候,他是一定要大步跨過去把鳥抱下去。
黎譜幾步走到床邊,把水杯往床頭柜一放,轉眼就見鸚鵡鉆進被子里,一個翻滾后變成人形,探出一個雪白的腦袋。
對方眨巴著眼看他,被子下面是赤身裸體,如果不是知道他今天不舒服,黎譜真的會以為白高興想跟他做點什么。
畢竟,他的愛人偶爾也會做點鉆被窩的事情。
這么想著,黎譜坐到了床邊,伸手又摸了一次白高興的額頭,“喝水嗎”
白高興看著黎譜想了想,終于還是決定坦白。
他擰著眉頭,表情嚴肅,說“我想跟你說個事。”
這種態度在白高興身上極為罕見,黎譜心底咯噔一下,卻還是維持著沉穩回應“什么事”
白高興定了定神,緩緩握住黎譜的手,拉著他深入被窩,摸到自己肚子上。
黎譜瞳孔微顫,繼而染上幾絲幽深,但下一秒,他看見白高興抿了抿唇
“我懷蛋了。”
“我懷蛋了。”
“我懷蛋了。”
“我懷蛋了。”
這句話在耳畔魔性地回響,黎譜一時間甚至沒能反應過來,直到思維將這句話的意思解析完畢,才深深地看向床上的人,眼底透露著一抹難以置信。
頭皮一麻。
這種頭皮發麻的程度,只有大白變成人時可以媲美。
黎譜自認為不是個天馬行空的人,不會什么都信,就算是大白變成了人,他也不能相信一個男人男鸚鵡,會懷蛋。
“但我就是肯定懷蛋了啊”
在發現黎譜并不相信后,白高興憤怒地變回鸚鵡,站在籠子上炸毛。
雪白的大鸚鵡支棱著翅膀,踩著籠頂挪來挪去,模樣頗有幾分可愛。黎譜看得想笑,但想到對方說的“懷蛋”,又強行把笑意壓了回去。
“嗯”他清了清嗓子,“別生氣,小心動了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