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當黎譜帶著白高興來到拍攝地海市的一幢小樓時,白高興還處于懵逼之中。
偌大的二層別墅光線極佳,干凈透明的落地窗開了整整兩面,加上凸出去的玻璃陽臺,一轉頭就能看見遼闊深藍的海面。
近處是金黃的沙灘,遠處是飄渺的地平線,配上起伏嗥鳴的海鳥,極致靚麗的風景就這么展現在他們眼前。
一開始,白高興還以為這是黎譜特意找的房子,哇了一通后感慨“你也太努力了。”
直到黎譜說這是他在海市的房子。
行,吧。
完全沒想到黎譜說的辦法是臨時搬個家,白高興服氣得不行,不過,這確實是從根本上解決了問題。
連鳥籠都見不到了,何況鳥呢
“可以把這當成一次旅游。”黎譜笑道。
旅游
白高興打了個哆嗦,聽到這個詞,他就會聯想到“毫無人性”的蜜月,已經有點旅游tsd了。
白高興咽了咽口水,看向正淺笑看著他的黎譜。
大概是因為背著光,男人眼底的光澤增添了別樣的深意。
出來玩,肯定不會什么都不做
夜晚,一輪圓月在海平面上升起,銀色的光輝映照在每一滴水中。
別墅二樓中央,寬闊的泳池泛著粼粼波光,水浪拍打池岸的聲響連續不斷。
江城的那個家里也有泳池,只不過從來沒想過用它,而這一次,泳池終于派上了用場。
白高興不會游泳。
除了小時候在游泳館撲騰那兩下子,他很少也沒機會去能夠游泳的地方。
要不然,在最初掉進水族箱里時,他怎么能慌得喊出救命。
現在,泳池里,白高興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黎譜。
“你別動”
泳池很深,足有一米八,光是在里面浮著就能感到惶恐。偏偏四壁平整,借不上力,白高興只好用力攀著黎譜的肩膀,抱著他的脖子,顫顫地讓人穩住。
已經進得很深了。
緊繃著總是往下沉,白高興害怕嗆水,不得不按照黎譜教的放松身體,試圖借著浮力飄起,但這樣反而讓黎譜更進了幾寸,整個人像被貫穿到最核心的地方。
“別,不行”白高興帶著哭腔制止,卻被黎譜箍住腰,貼得更近。
他怎么就輕易相信了黎譜說的學游泳的話術,到頭來連靠自己上岸都上不了。
黎譜吻了吻自家愛人的耳朵,借著月光看耳垂泛起粉色,騰出一只手拍著他的背安撫,“快全進去了。”
他一動,奇異的感覺就迸發膨脹,白高興還逃不開,只能全盤接收,腦袋混亂成一片漿糊,像一顆任憑水浪擺弄的水草。
白高興又忍不住哭又恨得牙癢,一口咬在黎譜的頸窩,用了用力,輕輕松松就留下了牙印。
黎譜對這種像小動物一樣留下標記的行為只覺得可愛,手掌從白高興腦后攏了攏,又是一片酥麻。他低語“會留下痕跡。”
這話讓處于混沌之中的白高興猛然清醒了一些,才想起過兩天還有節目直播。
接著月光,他透過模糊的視線看向自己留下的牙印,手指在上面摸了摸,帶著鼻音道“沒事吧”
回答他的,是黎譜貼上來的唇。
深吻使氧氣一點一點耗盡,白高興頭昏得要命,加上從未停止過的頂弄,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與清涼的池水融為一體。
一吻結束,白高興已經暈暈乎乎了,他毫無力氣地把頭靠在黎譜肩上,抽泣幾下,“慢、慢一點”
今晚的月色實在很美,可惜白高興沒精力再去欣賞,體力不支地往下滑去,只能憑本能緊緊扒著黎譜的手臂。
趕緊開始拍節目吧
在距離節目組到達之前的兩天里,白高興無時無刻不期盼著他們的到來,再這樣下去,他懷疑他連參加綜藝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好在,我們的浪漫旅行節目組如期而至。
在正式開始之前,節目組會在前一天來嘉賓家里布置好攝像機,方便拍第二天的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