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譜鼻尖抵著白高興的頸窩,像是想把自己埋入自家小鳥的氣息里。
除了思念,他還切實體會到了什么叫“想把人狠狠揉進身體里面”。
是的,這一個月,黎老師為了緩解思緒,在話題里看了點奇奇怪怪的同人。
僅僅擁抱肯定是不夠的。
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白高興已經被更進一步的氣息浸潤了,被吻得搖搖晃晃,一路來到沙發旁,坐到了黎譜腿上。
當黎譜離開那瓣唇時,白高興的眼里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失神地望著他。
黎譜呼吸微沉,他捧著小小的一張臉,看那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被他的手掌襯得更小,顯得愈發可愛了。
“寶寶,”黎譜的額頭抵著他,聲音低啞,“我想你了。”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白高興盛滿淚水的眼睛陡然睜大,臉上的紅暈擴散更加明顯,之后不顧身上還軟著,抬手捂住黎譜的嘴。
“別這么叫”
白高興覺得自己的語氣是很嚴肅很兇的,但他不知道,因為剛剛親的時間太長,他的聲音現在聽起來像撒嬌,手指也軟得毫無力道。
于是黎譜又叫了一遍,還變本加厲“我喜歡你。我愛你。”
白高興有點發顫。
其實黎譜以前也這么親密地叫過,在蜜月度假的時候,只不過一次之后就被他強烈反對,說還是聽他叫“大白”更習慣。
大白多好啊在這個世界上,只有黎譜知道他是來自其他世界的“大白”,以對待人的觀念對待他,他聽著還自然。
可黎譜好像不這么想。
做的時候,他很明顯地意識到那個熱切的稱呼馬上就要從對方嘴里跑出來了,只不過因為一點什么原因,被強行壓制著。
而現在,他不僅叫了,還說“以前你拍星火的時候,不是很直接說了超愛大家嗎也說你愛我,好不好”
那能一樣嗎
白高興覺得黎譜越來越難纏了,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那個外人眼里的冷淡男神呢
他熱著臉,聲音也有點沙啞,“我喜歡你,我愛你怎么樣都行,但是不能叫那個。”
就像講條件一樣。
度假期間差點被做傻,也是因為這招一直有效。
但現在,這句話沒有效果了。
黎譜笑了笑,握住他的手,像是轉移話題一般道“我們不是要一起上節目嗎。”
白高興愣了一下,“嗯”
黎譜看著他,笑意加深了,“到了節目上,你想讓我怎么叫”
白高興愣住了。
黎譜也不說話,摩挲著白高興纖長漂亮的手指,像在耐心等待他的回應。
這個問題,經紀人也跟他說過。
“你以后在外面嘴瓢怎么辦你叫他個大白,讓別人聽見怎么想也太糟糕了吧”
他當然不只想停留在“大白”這個稱呼上,只不過小鸚鵡太害羞了,得慢慢來才行。
黎譜的耐心很有效,用的理由也很充足。
白高興動搖了。
對哦,在別人那,總得有個稱呼吧。
白高興思考片刻,靈光一閃,覺得很行“那你叫我老公”
黎譜似笑非笑。
突然感覺很危險,白高興慫了,往后縮了縮,“我們可以再商量。”
但他本來就是坐在黎譜腿上,已經無路可退了。
忽然,他動作一僵,被硌得不敢再動。
黎譜把頭抵在白高興胸口,他已經被那兩個字喊得有反應了,現在忽然在想,叫這個其實也不錯。
一通拉扯過后,就到了習慣愛稱的體驗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