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父母這次回來過年的消息之前,黎譜和白高興正躺在床上溫存。
此時還是上午,窗外是紛飛的鵝毛大雪,窗簾半掩,屋內映著淺淺的陰影。
在這對一個是演員、一個是大學生的情侶組合中,每周相聚還是太理想化了,一個趕通告滿世界飛,一個考試周忙忙碌碌,下半年越是往后能見面的次數越少。一直等到寒假,好不容易得以從工作中抽身的黎譜終于有時間門抱抱自己的小鸚鵡。
雖然還沒有法律意義上的結婚,兩人已經貫徹落實了這句話的含義。
擁抱,接吻,然后迫不及待地做一些更親密的事。
人形的大白依舊有一雙烏黑澄澈的雙眼,眼神足夠讓人心軟,也保留了鸚鵡時的習慣會蹭過來,倚靠著他,還會緊緊地注視。
昨天睡得太晚,黎譜抬手摸了一把少年的軟毛,“把眼睛閉上睡覺。”
白高興卻一個翻身撐著手臂,俯視黎譜,“我不困,想多看看你。”
那雙眼里盛著笑意和光點,令人移不開視線。
黎譜的注意力卻落在別處從脖頸蔓延到胸前的吻痕,在少年雪白的肌膚格外刺目,只有黎譜知道少年后背還有多少,一路向下到達隱秘的位置。
但更加吸引他注意的,卻是少年胳膊內側那道淺白的疤痕。
這還是今天才發現的,追溯原因,兩人才想起這是在綜藝上,被刀劃傷的原因。
黎譜目光微動,一把將人拉到身下,卻沒有再進一步,而是伸手摩挲那道痕跡。
“以后不要再做那么危險的事。”
“知道啦,你都說過一次了。”白高興捏了捏黎譜的胳膊。
“說過什么時候”
白高興記得很清楚,“就在綜藝里。”
他當時還驚訝黎譜會對一只鸚鵡說這種話,就像認為他能聽懂一樣。
看著黎譜陷入沉思的表情,白高興覺得好笑又可愛,就抬起胳膊,捧住對方的臉揉搓,“再過一段時間就沒了,就是消得慢而已。”
黎譜勾了勾唇角,緩緩俯身,兩人的鼻尖馬上就要觸碰到
“嗡”躺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
黎譜伸手拿過來一看,露出些許驚訝的神情。
白高興好奇探頭,“誰呀”
來電顯示媽。
黎譜接了電話,那頭傳來女人欣喜的聲音“兒砸,快到你樓下啦來拿東西”
電話掛斷,黎譜與白高興面面相覷,然后“蹭”地一下,白高興率先從黎譜身下鉆出來,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衣服。
黎譜的速度也比平時快了不少,白高興一邊鋪被子一邊拉開窗簾,干完了就準備往客廳跑“我去收拾一下不對,我是不是應該先出去躲一躲也不對,我應該”
看著白高興手忙腳亂的樣子,黎譜好笑地把人拉回來,“別緊張,他們只是來過個年。”
沒想到這么突然
白高興腦袋有點空,他早就知道黎譜父母平時很忙,平時見不到幾面,今年過年他還在想是不是又不回來了,結果剛好相反。
“那怎么跟叔叔阿姨介紹我”
黎譜看著白高興,眼中笑意加深了些許,“他們早就知道了。”
白高興
在打開門迎接黎譜媽媽之前,黎譜眼疾手快地把白高興襯衣扣子扣到最上一顆,遮住了位置有些偏上的吻痕。
“我回來了”
進門先是一個熊抱,然后踮起腳想用親臉表達愛意,但就算踩著高跟鞋也不太夠得著,只能放棄。
白高興驚嘆地看著黎譜媽媽的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動作和黎譜試圖拒絕的平靜表情,之前從視頻電話里看得出黎譜媽媽是親和力ax的外向類型,卻沒想到現實能有這么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