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團招新如期而至,三人選了心儀的社團,白高興也在優先不占時間這個條件上選了一個感興趣的。
周末又一次到了,白高興殘忍地以“社交”為由否認了黎譜回家的詢問,跟著舍友一塊出門吃烤肉自助去。
“沒想到認識阿白的人這么多。”楊卷舔著冰激凌,看白高興手忙腳亂地給人簽名,又婉拒合照的樣子,忍不住同情一笑。
嚴明已經操心老爹一般烤好了三塊,給每個人夾到碗里,“快趁熱吃吧。”
“太慘了。”王雪搖了搖頭,走過去發揮社交本領,一通天花亂墜地說,用上帥哥顏值攻擊,把白高興整個人“搶”了回來。
“快嘗嘗,別涼了。”嚴明說。
“哎,老四跟咱們吃飯的照片被人拍了,趕緊的,吃完快溜。”王雪看了眼手機。
吃過飯,四人在街上壓馬路,在別人眼中風格各異的小哥得到了搭訕,白高興看著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感慨現在的生活真美好。
黎譜的心情卻不怎么美好。
養的鸚鵡不回家,還被拍到在外面吃飯,是不想回來了嗎
還是他上次做得太過分了
黎譜反思了一下,決定在接下來的周六日溫和一點。
已經做好被辣手摧花準備的白高興有點驚奇,隨即更樂了,然后月底那周又沒有回去。
所以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國慶假期,他被忍耐已久的黎譜壓在床上,聽見男人平靜地陳述“這次有七天假吧”,十分后悔沒有按時回家。
十月底,白高興跟學校請了假。
被舍友詢問到去干什么的時候,他就說去跟黎老師一起工作。
所幸三人對娛樂圈都不是很感興趣,得到答案后,祝他一切順利。
家中,白高興已經化為一只雪白的鸚鵡。
可能是江城大學食堂養人,他現在羽毛油光瓦亮,反射著緞子似的色澤。
“是不是又胖了”黎譜抬手摸了摸他的胸。
“沒有”白高興叨他。
這次跟拍長歌決時徹底不一樣了,一切都已經真相大白,黎譜也就沒再用腳環或者放飛繩栓著他。
甚至讓他站在他的肩膀上,拎了一個空鳥包過去。
因此,當孫導站在片場附近迎接,看到一個男人肩載鸚鵡走過來時,說是目瞪口呆也不為過。
“你這”他聲音都放低了,狐疑地看了看鸚鵡的爪子,恍然大悟,“是不是戴鏈子了”
孫導還記得黎譜在片場時對這只鸚鵡寶貝得很,走到哪都得帶著,還得用籠子上的小鏈兒拴著它。
卻見黎譜抬手摸了摸鸚鵡的腦袋,“沒有。”
一聲愉快的鳥叫,孫導驚悚地看著白色的大鸚鵡忽然從黎譜肩上騰飛,直直沖入天際。
“它、它、它跑了”孫導已然語無倫次,頭仰著手指指著,步伐倒退,腿已經有點軟了。
他冷汗開始往外冒,要是鸚鵡在片場跑了,他是不是得賠來著可誰能想到黎譜連栓都不栓啊
這里距離片場還有一段距離,四周空曠無比,是一片荒蕪的野地。
雪白的大鳥在天空上盤旋了許久,就在孫導絕望的時候,又一個俯沖,回到了黎譜肩上。
豆豆一樣漆黑圓潤的眼睛眨了眨,吐出俏皮的聲音“哈哈嚇到你啦。”
孫導心臟狂跳。
哈個雞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