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高興抬起頭,眼神有點朦朧咦,這個人怎么這么眼熟
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看向他的眼神帶著柔和又驚喜的微笑。
下一秒,男人握了握他的手,把自己介紹了一番,然后詢問“你是否愿意與合作成為我們雜志的模特。”
這個劇情怎么這么熟悉。
白高興沉吟了一會兒,從快要淡忘的記憶里挖出了這人國際品牌的歐洲分部市場總監,曾經在他當鸚鵡給ba拍雜志的時候也這么問過。
這是什么緣分
正好黎譜從化妝間出來,跟男人對上了視線,也是一怔。
黎譜也記得這人,看了看白高興,得到少年一個回應的眼神。
于是就這么把正在睡懶覺的經紀人叫過來,商談簽字一條龍,跟著黎譜拍了。
雷麗打著哈欠跟白高興悄悄說“看來他們是真的中意你。”
鸚鵡也是,人也是。
白高興無奈地攤了攤手。
這次推出了一款手表,情侶組合,這還是頭一次。
本來官方打算讓黎譜一個人拍兩套,沒想到看見了這名頭發雪白的少年。
與其中黑白雙色的一款極其相配。
黎譜穿著黑色西裝,坐在西方風格的華貴古雅的椅子上,白高興也是黑色底色,但是穿著白色束腰馬甲,站在黎譜身側。有一種莊園老爺和年輕執事的既視感。
“很好看這邊”攝影師把鏡頭懟到他們臉上。
白高興看了看自己手上白色為底黑色點綴的手表,又看了看黎譜手上顏色搭配相反的款式,心底還是忍不住浮上了一絲欣喜。
三天之后,拍攝完畢,收工。
意外地,把那款黑白組合的手表送給了他們。
“送給你們做紀念。”那個中年男人笑道,“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是一對戀人”
有這么明顯嗎
白高興嚴格反思了自己在工作時間的行為舉止,發現問題完全出現在黎譜身上
誰讓這人有事沒事都過來貼著,還喜歡捏他的臉。
“這個壞習慣你得改掉啊。”完成雜志工作后,白高興恨鐵不成鋼地說,“不能因為以前覺得鸚鵡好摸就現在也愛摸。”
黎譜屹然不動“你不是也很喜歡么。”
白高興“”
雖然他是看到黎譜的手就有把腦袋蹭上去的沖動,但是
算了。
白高興選擇放棄治療,慢慢來,總能改正過來。
應該
之后兩人在綠城又清閑地呆了幾天,掐著時間回到家,就到了高考查分的環節。
江城的高考成績通常出在午夜十一點。
查分當天,預熱從清晨就開始了。新聞從各大高校招生簡章,到學生們的沙雕反向招生視頻,看得目不暇接。
家里,白高興凝重地坐在床上,面前擺著個平板,只等時間一到就進去看。
今天大概是整個江城熬夜人數達到顛覆的時刻,不僅是學生,還有學生家長也在旁邊陪同。
黎譜就是那個“家長”。
白高興轉頭看了一眼罕見地在熬夜的黎譜,“你不睡”
黎譜聞言靠近,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時間,“還有一分鐘。”
“嗯”白高興摩拳擦掌,“那我得擠進去。”
這應該是他第一次這么期待成績,回想當初,他是懶到過了幾天才去查的。
至于動力當然是留在江城。
時間到了白高興借著網速飛快地沖進去、掃一眼總分、截圖,然后發了微博。
我覺得行圖片
然后美滋滋地關燈睡覺。
都是黎譜,他現在已經困到昏迷。
第一天起來,十個未接來電。
白高興蹭地一下坐起,看了一眼時間十點。
估計是昨天睡得晚,本來打算早晨八點起來看看留言,一不小心就睡過頭了。
再看來電顯示雷麗。
白高興有些納悶,不知道麗姐給他打什么電話,剛要撥回去,早已起床的黎譜就從門口進來,“看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