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高興大大的眼里有著大大的疑惑。
這句話沒有面回答,回去的路上,白高興一直納悶任老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回過頭看,發現兩個年輕人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老人身邊,還有模糊的聲音傳來。
“任教授”
教授是他聽錯了吧
回到家后,黎譜看著白高興再一次浮起紅暈的臉,配合那天的私信、任老先生說的“抱窩”,腦海中閃過一縷猜測,卻因為不怎么確定,壓下了念頭。
時間緩緩地流逝著。
此后又過了一個星期,白高興在匆忙的復習和時不時的燥熱中度過,期間黎譜也有了工作安排,經常性地出門。
更難耐了。
白高興寫字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然后放棄似的往桌上一趴,貼著涼涼的桌面,想讓自己好受一點。
焦躁。
十分地焦躁。
白高興知道以這樣的心態下去,復習效率永遠提不起來,可他就是不知道為什么焦躁,渾身的血液翻涌著,控訴著想要紓解。
思緒變得遲鈍,他摸到臥室的衣柜,撲在黎譜的衣服上大肆呼吸,又將那些衣服一件一件丟到床上,圍出一個圓來。
等他反應過來,黎譜的衣柜已經被翻得像遭遇過搶劫,床上滿滿一堆。
而他坐在衣服里面。
白高興拿著一件衣服,眼神有些飄忽,眼角和臉頰都蒙上一層緋色。
黎譜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如果說之前還不確定,那這一幕已經足夠讓他確認了那個猜測大白發情了。
不是沒聽少年說過還能聽懂鳥類的語言,或者餓得比常人快一些,但他怎么也沒想到,人類的身體能受鸚鵡影響到這一步。
可是,這種時候
黎譜手掌緊了緊,把人從衣服堆里拯救出來,還聽著對方說“不要破壞我的窩”
顯然已經神志不清了。
黎譜把白高興固定在腿上,把已經滾得凌亂不已的衣服整理好,再把人放到床頭,自己去整理其他亂七八糟的衣服。
白高興迷迷糊糊地倚在床頭,看著黎譜忙碌,呆了半天才問“你在干什么”
沒等黎譜回答,他又問“我怎么了”
黎譜已經把衣服收拾好了大半,嘆了一聲來到白高興身邊,摸了摸他的額頭,“沒事。”
頓了頓,“春天到了,你的身體可能受到了影響。”
哦哦白高興的腦海還是一片混亂,只記住了黎譜說的“春天”。
白高興覺得今天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難受,按壓不下去的躁動,口干舌燥的心悸,可他又沒有吃壞東西,天也沒熱到中暑的程度
看著還在忙碌的黎譜,白高興再也忍不住抓住對方的手,“怎么辦我好難受”
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男人,黑色的眼睛變得濕漉漉。
看著蜷縮在床頭的少年,黎譜呼吸變得沉重,聲音變得有些啞,“可能是發情。”
發情
大概是他從未接觸過的緣故,這兩個字就連想也格外艱難,白高興先是驚愕,繼而變得難以置信,可下一秒,又一波熱潮侵襲了他。
白高興的大腦變得一片混亂,他用力拉住黎譜,語言都快顛倒了“那快啊,幫我”
這一刻,沒有比緩解難受更急切的事。白高興將人拉得更近,細微的聲音帶上難耐的哭腔“你不想嗎”
黎譜很想。
這段時間里,他在每一次與少年接觸都會想到那些,但又因為擔心耽誤對方復習,想著干脆等考完再考慮這種事。
沒想到還有這種差錯。
黎譜感受著胳膊上被少年貼著的掌心,很燙,脈搏隨著呼吸不停地跳動。他在極短的時間里回憶起之前準備的東西在哪,又該怎么做才能不傷到少年。
但就算是短短幾秒,在白高興的感知里也太久了。
這么久以來試探不成功的委屈層層疊加,難耐的渴望像浪潮一樣把他吞沒,僅剩的忍耐力也被消耗殆盡,以至于化成了咬牙切齒。
白高興的身體被燒得發顫,呼吸緊促,眼眶微紅,整個人像被澆濕的鳥,狀態蔫答答地又很兇
“黎譜”
“你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