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煩不煩我覺得黎譜演技真的很拉,還每次都能拿獎,誰知道他是不是暗箱操作。”
“笑死,有人急了。那我還想說跟樸佳輝一起上節目的人老是臨時有事來不了換人,是不是樸找關系安排的呢還有他公司的幾個潛力股后輩沒努力幾年就退圈,是不是跟他有關系呀”
怪不得那個人好像很仇視黎譜。
白高興舉著手機呆了一會兒,看來是早年結下的恩怨了雖然只是樸佳輝單方面的。
嗐,不想看他。
白高興放下手機,打電話跟前臺要了一杯果汁。
很快,敲門聲響起,白高興翻下床去拿,打開門的時候,剛好跟對面同樣開門的男人對視。
“這不是小白翻譯么。”樸佳輝笑得眉眼彎彎,心情很好的樣子,“黎老師的傷怎么樣了”
白高興不動聲色地后退半步,“多謝樸老師關心,沒什么問題了。”
“是嗎。”
他從男人的語氣里聽出了遺憾。
白高興皺了皺眉頭,拿了服務生送的果汁就跟樸佳輝道了別,關上房門后,他看到黎譜站在窗前打電話,似乎說了些什么,然后無奈地喚了一句
“媽。”
白高興愣了一下。
大概是注意到他回來了,黎譜轉過身,又對手機另一頭說了幾句,掛掉了電話。
白高興猶豫片刻,走上前遞出一聽果汁,“喝不喝”
黎譜接過,道“導演讓我們過去一趟。”
“是有進展了嗎”白高興驚喜地問。
“不清楚。”黎譜道,接著打電話通知了枚有樹。
什么情況需要把助理也叫過去白高興看著同樣從對面房間出來的樸佳輝和他的助理,有些奇怪地想。
“道具的數量是一致的,說明有人把假道具藏起來了。”
“但是已經過去兩天了,證據可能早就被銷毀了演員和工作人員的房間都沒發現可疑物品。”
“監控倒是沒有壞的,但存放道具的房間每個人都出入過,特別是一開始更換不合身的荷官制服的時候,可能在那個時候就所以,誰都有可能有問題。”
“道具老師哭了好幾次,說要是不能證明她的清白以后算是干不下去了。”
“現在,可疑的人選真的只有在當時那幾個演員里了”
導演的房間里,弗蘭克和編劇以及其他幾個信得過的助手聚在一起討論著這次的調查結果。
對方似乎計劃得非常完備,把自己隱匿在大眾的身影之中,一時間竟找不出端倪。
白高興進入房間,驚奇地發現達倫和妮蒂婭也在,還有他們各自的助理。
枚有樹跟樸佳輝的助理打了個招呼,得到樸佳輝的一聲輕嗤。
弗蘭克坐在辦公桌正中,雙手交疊看著他們,眼中閃過奇異的光彩,“先生和女士們,很抱歉,我們沒能調查出到底是誰做的這件事,只能暫時將它定性為意外。”
“但是拍攝進度已經耽誤很久了,加上黎先生手部受傷嚴重,我們商議了很久,決定換掉阿多尼斯的人選。”
“什么”跟白高興一起驚喊出聲的,還有達倫。
“憑什么黎不是受害者嗎”達倫氣勢洶洶地大步上前,按住弗蘭克的桌子,“你該換掉的是那個兇手,它可是差點讓黎有生命危險”
“很遺憾,我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弗蘭克看著他的眼睛,“但是沒有充足的證據,我們只能先保證電影進度了。”
枚有樹也驚得睜大雙眼,但他忍耐住了怒火,這是作為助理的職業素養,“好吧,你需要跟我們這邊商量一下違約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