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白,你太緊張了,先放松一下好嗎”達倫從后面攬住白高興的肩膀,又用力地拍了拍他,“這不是黎的血。”
“不是”白高興腦子一時反應不了,有些迷茫。
達倫咳了一下,“這是血包。”
白高興呆呆地點了點頭,被達倫拉著來到一旁,視線卻還是粘在黎譜身上。
緊接著,白高興又聽見另一邊傳來痛呼,轉頭,是樸佳輝被人檢查著胳膊,“他怎么了”
達倫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打的。”
在發現問題的一瞬間,他就躥了出去,把這人按倒控制住手臂,沒想到勁兒用大了。
當然也不能說沒有報復的意味。但如果對方真的是無辜的呢
達倫又干咳了一嗓子,“反正,是道具出了問題,導演正在調查。”
很快,黎譜的手被包扎好了。
厚厚的繃帶纏在上面,幾乎要把手指全部包住,地面的狀況則更加慘烈,全是染血的酒精棉和灑落的藥水,配合已經氧化的斑點血跡,觸目驚心。
“好了,各位”導演一聲吼,把白高興嚇得一哆嗦。
弗蘭克連忙用笑容安撫,回頭又恢復了冷厲“現在主動站出來,我還可以讓它死得體面一點。你們有誰碰過那箱子嗎”
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道具組的人最為驚恐,“我明明記得箱子里都是道具,用來做模型的真刀早就拿出來了”
片場頓時喧嘩起來,弗蘭克趁亂對白高興道“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他也對達倫、妮蒂婭和樸佳輝揮了揮手,“你們也是,都回去吧。”
“我們”達倫不解,拖了長腔,“除了黎,這里沒人受傷。萬一把真正的罪魁禍首漏了呢”
他似乎意有所指。
樸佳輝這邊已經被接回了胳膊,暫時還不方便活動,他笑了一下,“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兇手會在自己的戲份上設局嗎哦對了,我們華國也有一句很經典的話,叫”
樸佳輝淺色的眸子微微彎了彎,視線投向右手被纏繞得緊緊的男人。
“賊喊捉賊。”
之后的事,白高興就沒有再參與。
他帶著黎譜回到酒店,看著醫務人員給男人左腹的傷口涂了藥,貼了紗布,叮囑每天換一次,然后靜靜地坐在床邊發呆。
傷口有兩個,腹部這個幸好有血包擋著,沒刺多深;需要注意的是右手上那道,但凡再深一點,就需要縫合了。
白高興盯著黎譜的腰腹走神,平時被衣服遮擋的腹肌輪廓流暢飽滿,此刻被一大塊紗布擋住,顯得格外慘兮兮的。
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來,“到底怎么回事啊”
黎譜簡短地將當時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道具刀壞了”白高興狐疑,“能有這么巧合”
“是很巧合。”黎譜看著少年眼巴巴地看著自己,不禁一笑,伸出手想去摸摸那頭柔軟的頭發,卻在看到自己被包成粽子的手后把動作收了回去。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黎譜受傷的消息很快被人傳到了網上。
得知情況的粉絲們急得瘋狂詢問,得到星娛的官方答復,以及賭城劇組的道歉。
“很抱歉讓黎譜先生遭此意外,我們一定會盡快查明真相,給黎先生和大家一個交待。”
為了讓粉絲放心,以及掐斷網上從“黎譜手受傷”到“黎譜手斷了”愈傳愈盛的謠言,枚有樹找了個時間拍了個生活照讓大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