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高興轉頭,看到達倫拿著劇本湊到黎譜身邊問臺詞。
達倫的英語是半吊子,而黎譜現在的法語已經說得有模有樣了,日常交流起來問題不大。
擱在以前,他是不會出聲的,但現在為了充實
白高興垂死病中驚坐起“是永不認輸的意思。”
達倫驚訝地看向了他。
“等等。”弗蘭克不贊同地出聲,“白,我正在拍你。”
弗蘭克在取景。
他要錄制一些諾亞在病床上煎熬度日的場景,哪成想少年就這么坐起來了。
白高興連忙又躺了回去,“抱歉。”
“噗。”達倫忍不住笑出了聲,他勾著黎譜的肩膀把人帶到門外,認真地問“你們真的不是戀人”
在黎譜搖頭之前,他又說“別急著否認,放心吧,我是不會跟別人說的。”
黎譜無奈“真的不是。”
“好吧,原諒我又問了你一次。主要是你們平時太親近了。”不難發現黎譜對白高興的過度關懷,絕對已經超越了演員與翻譯的關系,而少年也對黎譜有著下意識的親近他經常看到他們兩個貼著說話的情景。
而且在剛剛求婚的場面里,他好像看到了兩人眼神之間門流通的情愫。
達倫眨了眨眼,這難道是他的錯覺
黎譜笑了笑,將目光移到屋內。
只是暫時不是。
他已經決定好了,等拍完這部電影,他就將自己的心意告訴少年。
如果嚇到了他,或者被拒絕
那些情況,目前都不在考慮的范圍。
黎譜想,這大概是他第一次沒有因為可能出現的難以挽回的后果,而選擇“不做”。
畢竟是,他的大白。
然而
“黎哥,大白跟你吵架了”
拍完小屋的戲,在回去的路上,枚有樹看著前方大步行走的少年,悄咪咪地問旁邊的男人。
“沒有。”黎譜說著,視線停留在前面的身影上。
就連助理也發現了,少年最近的不對勁。
大白好像在躲著他。
晚飯是小牛排加煎蛋。
這家酒店的煎蛋味道很香,少年在餐盤端上來的第一時間門就移不開視線。他很早之前就發現大白有把愛吃的東西留到最后的習慣,所以在發現對方一直沒吃煎蛋時,他就把自己的那個夾了過去。
但沒想到
“不用”白高興猛地護住了自己的盤子,像受驚的小獸一樣瞪圓了眼睛,甚至把餐盤端走,徒留黎譜夾著煎蛋的筷子停在半空。
果然,不是錯覺。
在家里的時候,他把少年喜歡吃的東西遞過去,對方都是一臉期待地端著飯碗。
不像現在
“不吃嗎”黎譜試著伸出筷子。
少年明顯不舍地盯了煎蛋半天,才搖了搖頭,“今天這么累不用給我,你吃”
“”黎譜沒有強求,而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門都注意著白高興,他發現了少年偶爾瞥向他的目光,以及時不時糾結的表情,而最讓他感覺到問題嚴重性的是,少年寧可去片場圍觀演員們拍戲,也不想在酒店房間門跟他多待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