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才會覺得離不開對方”白高興的臉色已經有點酡紅了。
妮蒂婭很熱心地解答“比如想想分開會很難過啊,如果身邊換一個人會不會習慣之類的,還有未來的生活,愿不愿意跟他一直在一起。”
白高興開始回憶自己跟黎譜生活的點點滴滴,那些平靜的、快樂的日子,好像就發生在昨天,讓他很想就這么一直保持下去。
如果換了人,或者離開
白高興忽然笑了一下。
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一切模糊不清的東西在這一刻顯露出了最真實的模樣。
“這算喜歡嗎”他喃喃自語。
“當然啦。”妮蒂婭以為白高興又問了個問題,細數她的心得,“喜歡有很多種,但無論是細水長流還是狂風暴雨,都同樣熾熱。”她笑了笑,“不過有時候就連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想法,還是得仔細分辨一下才好。”
不用分辨了。不需要分辨了。
白高興一直弄不明白自己面對黎譜的心情為什么忽上忽下,但把“喜歡”這個答案填上去后,每一個公式就都成立了。
他放下空空如也的酒杯,呆呆地問“還有嗎”
“你和白是情侶嗎”在傳達了一點吻戲的經驗后,達倫終于忍不住問了。
“不是。”黎譜內心補充,現在不是。
“哦,我就知道。”達倫挑眉,就說怎么可能有情侶在鏡頭前親不下去,
那他就得換一個思路了,達倫開始思考,卻發現黎譜的目光一直盯著一個地方,“怎么了”
他也回過頭,發現遠處的舞池那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少年一頭雪白的發絲在暗色的環境下格外亮眼,臉上燦爛的笑容更是無比吸睛,旁邊有幾個端著酒的人一直在看他,一看就是打算搭訕。
妮蒂婭摟著少年的手臂,拼命沖這邊揮手示意,而少年似乎也看到了他們,招了招手,看上去是在傻樂。
達倫剛把手撐到吧臺上,黎譜已然朝那邊走了過去。
“他喝醉了。”妮蒂婭自責地嘆了口氣,“我沒想到他喝了兩杯低度數的香檳就這樣了。”
少年醉醺醺的,遠遠看著還好,近看臉上已經布滿了紅暈。
黎譜將白高興攬進了懷里。
少年的身體已然有些綿軟,老老實實地不動彈,噴灑在耳邊的呼吸溫溫熱熱,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睡著了。
黎譜暗自嘆了口氣。
少年的酒量跟還是鸚鵡時一模一樣。
“那邊還有沒吃完的東西,我去端過來。”妮蒂婭說,達倫也跟了過去。
黎譜攬著白高興往吧臺走。
白高興已經醉得發暈了,視野里滿是五彩斑斕的光線,還有一個看起來很熟悉的影子。
但在路過一個昏暗無人的拐角時,他的頭腦又好像清醒了一瞬,很用力地拉住了身旁的男人。
淺淡的酒氣夾著一絲檸檬的香味撲面而來,驟然貼近的臉頰讓黎譜不由得僵了一下。
白高興伸手勾住了黎譜的脖子,將人拉得彎下腰來,就像片場時那樣親密無間地抵著他的額頭。
心臟被一點點填滿,繼而變得無比柔軟。
醉意給了他難以想象的勇氣,他張了張嘴,吐出了在這一刻很想說出口的話。
“那場戲我覺得我沒問題了。”
少年喝過酒的嘴唇濕漉漉的,在燈下閃著誘人的亮光。
“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