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盡可能擠出笑容詢問為什么給他這樣一個角色時,導演卻說,他覺得這個角色很適合他。
怎么可能
樸佳輝緊緊攥住還未拆封的服裝,掩蓋住眼底快要溢出的嘲諷。他聽說過,他和黎譜兩個,一個人被選中為阿多尼斯,另一個就會是布萊克。
現在他只能出演黎譜挑剩下的角色。
樸佳輝露出平日慣常偽裝的微笑,跟旁邊的人打過招呼,轉眼表情只剩陰翳。
他看著那個被他視作對手的男人,朝那少年露出連自己也沒有察覺的溫和的目光,心中冷笑的同時也越發郁結。
他一直認為黎譜跟他是同一類人,跟他一樣的人,就該一直活著陰暗和痛苦之中才對,憑什么對方能這么開心,還能擁有自己所愛的人
應該是從那只鸚鵡開始改變的
樸佳輝的拇指在食指上摩挲,而后用力一壓。
他微笑著,遺憾于那次的頒獎典禮紅毯沒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那只鸚鵡掐死。
一只鳥能在黎譜心里占據這么重要的地位死掉的話,黎譜的表情應該也會很好看吧
說不定,再也無法做一名演員了。
樸佳輝的眼睛微微瞇起,唇角的弧度也越發拉大。可惜黎譜沒把那只鸚鵡帶來,不過,他發現了更值得深挖的消息。
“hui,你怎么了”忽然,有人從旁邊拍了拍他。
樸佳輝在外面塑造的形象一向很溫和,他迅速抹去了臉上不該出現的神色,笑著抬起頭來,“沒什么,可能有點累了吧。”
傍晚的時候,弗蘭克找到了白高興和黎譜。
“你們好,我是說,我還是想再跟你們正式聊聊。”
拍攝現場的邀約,白高興并沒有一口答應下來,而是說要回去跟黎譜商量。
黎譜把這件事告訴了雷麗,雷麗沒什么意見,表示由你們自己選擇。
黎譜把選擇權交給了白高興。
“我覺得可能試試也不錯”白高興是有點期待的,“出來一趟,沒想到還能親自參與。”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告訴導演。
弗蘭克壓根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讓少年別擔心“雖然你沒有熒幕經驗,但是完全沒關系,劇組里的小伙子們都很熱情,大家都可以幫你”
白高興沉默。
該怎么說,其實他有經驗。
而且還很火大爆呢
雖然不是人吧。
白高興的沉默讓弗蘭克以為他還在猶豫,于是連說話都帶上了懇求的聲音,“求你了哦,我的天,你真的是”
為了不讓導演繼續發出哭唧唧的聲音,白高興連忙說“不不不,我想說,我可以試試。”
“真的”
“真的。”白高興點頭,“不過如果不合適的話”
“放心吧,肯定合適”弗蘭克開滿了說一不一的氣場。
“沒關系。”黎譜低聲道,“弗蘭克看中的人,就算是街邊的流浪漢也會拉回來。”這是f國演藝圈沒人不知道的傳說。
定了要演,剩下的就是劇本和人物了。
“劇本不用著急,你的戲份不多,臺詞背兩天就能記住。”弗蘭克生怕人跑了似的寬慰,“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定妝。”
所有演員的形象都已經定好了,除了諾亞。
“幸好我把當初定制的服裝都拿來了。”弗蘭克小心翼翼地從包里拿出一件衣服,捧在手上如視珍寶。
燈光下,上面的紐扣反射出動人心魄的光。
“諾亞的制服,要試試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