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劇氣笑,“可是達倫也還是個孩子。”在這里是個才剛剛能接觸賭博的孩子,不過才21歲。
弗蘭克別開了話題,“反正我就是刪掉了。”
在這部電影里,諾亞是一個很美好的形象。
脆弱,堅韌,也承載著阿多尼斯的希望。
可以說,因為諾亞,阿多尼斯才沒有放棄自己,才迅速成長為賭場里人人都不敢小覷的角色。
諾亞造就了阿多尼斯,是阿多尼斯的一部分,所以后來諾亞離開,意味著阿多尼斯的心永遠地空了一部分,徹底的絕望。
“如果你把諾亞刪了,那阿多尼斯在電影里的形象會變成什么樣”編劇追問。
原本電影是要拍阿多尼斯和諾亞相處的戲份的,諾亞沒了,只能視為諾亞的戲份已經是“完成狀態”,在阿多尼斯形象的塑造上肯定也有所影響。
弗蘭克想了想,“冷漠無情的荷官deaer”
編劇“”
編劇要瘋了,“我看你有大病”
弗蘭克“我沒有”
編劇“凱文、赫伯特、喬恩,他們的形象不是很合適嗎”
弗蘭克陷入回憶,眉頭慢慢皺起,“我承認他們是長得很年輕,但是完全沒有我想要的感覺。”
那幾個年輕人只是長著一雙閃閃發光的大眼睛而已,氣質卻很成熟了,甚至還有抬頭紋,他可不想讓諾亞在觀眾眼里的形象像滑稽的小猴。
“好吧,好吧。”許久的沉默之后,編劇決定放棄了,“我還以為最后幾天你終于找好了諾亞的人選,想為你開香檳慶祝的。”
弗蘭克抿了下唇,“總要有些遺憾在里面。”
另一邊,白高興帶著黎譜經過了印象里真正意義上的賭場。
棋牌屋、籌碼、鋼管舞女郎。
身穿馬甲皮鞋的荷官發著撲克牌,舉著免費酒水的侍者在圓桌之間穿梭,明明特意塑造了緩和舒適的氛圍,卻連空氣都能嗅得到緊張。
“這里應該就和拍攝時的布景差不多了。”達倫的話語在耳邊響起,白高興感覺到肩膀落上了一只手。
轉頭,青年笑瞇瞇地看著他,“是不是很刺激”
黎譜把少年往自己這邊輕輕一帶,將達倫的手狀似不經意地拂了下去,“很不錯的風景。”
他用的法語。
話音剛落,一道崩潰的哀嚎聲響起,安保人員過來把激動的賭客按住。
“走吧,這邊亂哄哄的。”達倫看了看自己的手,驀地笑了一聲,轉頭給兩人帶路。
等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要半夜了。
白高興洗過了澡,在柔軟的大床上胡亂撲騰了一陣,直到把被單滾得凌亂,才坐起來咳嗽了兩聲。
太刺激了。
賭場帶給人的視覺聽覺沖擊到現在還留有余韻,讓他本來的困意都消散殆盡。
他已經無比期待正式開拍了。
除了想看劇組對賭場的還原,還有黎譜穿荷官制服的情景。
主要是賭場的荷官都是帥氣挺拔的年輕男人,這讓他忍不住代入黎譜反正他就是這么個角色,而且應該比那些人穿起來更好看吧
白高興滾進被子里,試圖平息過度興奮的神經,效果很快,沒過多久他就覺得困了,迷迷糊糊合上了眼睛。
但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他又忽然醒了。
旁邊,正在擦頭發的黎譜正低頭看著手機。
男人表情微凝,似乎遇上了什么事情。
白高興打著哈欠爬起來,順口問了一句“你在看什么”
“新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