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雷麗說,“不要跑太遠,小心迷路。對了,食堂在六樓。”
“我記得”白高興溜了出去。
看著辦公室的門被掩上,雷麗無奈地笑了一聲,回過頭對黎譜道“正好大白走了,我也得跟你聊聊星火的事。”
黎譜抬眼。
“首先,不要帶著大白人形的大白在星火出鏡。”
“當然不會。”
“也不要回應那些想看大白和大白同框的要求。”
“嗯。”
雷麗點了點頭,也沒問視頻到底是誰發的,反正有了黎譜的保證,她就放心多了。
但在談起之后的檔期時,她又發現了問題。
雷麗長嘆了口氣,合上本子,“黎譜,你有沒有發現你有點不對勁”
她從男人一進門就發現了,完全的心不在焉。
“狀態不好還是因為大白”
雷麗的觀察力一向很在線,這是她作為經紀人擅長的方面,而且不發現是不可能的,因為
“你一直在看他。”
靜謐的辦公室里,眉眼冷峻的男人低垂著眸子,像是在思索什么,很久,他才開口
“我的確是在想大白的事。”
雷麗好奇極了,還能有什么事讓黎譜表現得這么奇怪,“大白怎么了要不說一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黎譜皺了下眉,復又松開,“我在想大白如果離開”
“等等。”雷麗打斷了他,“你為什么覺得大白會離開”
黎譜沒有回答。
但雷麗忽然明白了,既然鸚鵡變成人,可能就有她不知道的存在,或許不能向外人說明。
她沉思了一番,問“你以前想過他離開的事嗎”
“沒有。”黎譜回答得很快,“也不想。”
連他自己都感到了驚訝,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想把少年留在身邊的不,應該說,從大白僅僅是一只鸚鵡的時候,他就沒想過分開。
也許是長時間形成的習慣;也可能是在他理智最掙扎的日子里,唯一的慰藉。
但是,現在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了。
雷麗聽著,若有所思。
黎譜接著說“他現在不是鸚鵡了。”
而是忽然某一天可能就會離開的人。
大白的家不在這里,肯定也對這里沒有留戀。
這句話在雷麗聽來卻是不同的含義,不是鸚鵡,就意味著不會再依賴主人,擁有自己的生活,然后與黎譜漸行漸遠。
想想兩人如今幾乎親密無間的關系,就連她這個旁觀者也會感到惋惜。
雷麗感覺自己明白了什么。
“但是,你們也不是沒有聯系了啊。”她用了試探的說法,“就算以后不住一起,有空的時候打個電話約出來一起聚也是可以的嘛。”
“不會的。”黎譜否定了經紀人的話,理性告訴他應該由少年自己選擇,他不能也不應該阻擋對方回家,但是
“如果他離開了可能就不會回來了。”
雷麗微微嘆了口氣,明明已經陷得很深了,怎么還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黎譜已然看清了經紀人的神色,嘴唇微抿,神經不自覺地緊繃。
“你覺得,我是不是”
雷麗接話“喜歡上大白了”
黎譜同時“太自私了”
黎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