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多久了”
“什么”
“臆想癥。”
客廳里,王彼得指了指自己的腦殼,目光異常深沉。
黎譜跟白高興一人坐在沙發一端,相隔千里遠;而王彼得坐在一個小板凳上,面對兩人坐在正中間。
王彼得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看到白高興,他停頓了一下,“知道你的情況,但也不至于把一個年輕人當大白的替身吧”
他又看向白高興,“嗯你這個頭發是我見過染得最自然最好看的,這么年輕可以去當平面模特,或者隨便找個活干,不至于把青春耗費在這上面。”
白高興“噗。”
王彼得“你笑什么”
黎譜十指交握,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在說出這件事時就知道發小不會輕易相信,卻沒想到火又燒回了自己身上。
“我知道這很難相信,我剛開始也被嚇了一跳。”黎譜想了想,把目光轉向白高興,“該怎么說你才信”
王彼得一副“我就靜靜看著你編”的表情,“除非他能把在收容所時候的事說出來。”
那些事,他可是連黎譜都沒告訴過。
下一秒,少年清亮的聲音傳來“收容所是aindesaniaux。所長叫arion,40歲,我旁邊的籠子臨時關著一只瘸腿藍貓,還有一條剛救助回來的捷克狼犬。”
白高興把鸚鵡為數不多的記憶翻出來,任何一個記得的細節都不放過,看著王彼得驚異的眼神,他忐忑“對嗎”
沉寂。
王彼得“真是大白”聽得出,他的腦子要長出來了。
再次仔細打量少年,雪白的頭發大概是天生的,不見一點渲染的雜色,這張小臉比熒幕上的明星還精致好幾個度,尤其是那一撮灰毛,他記憶猶新,因為當時他感慨過為什么不是純白。這一點,就算是sy也沒法做到這么細節總不能是黎譜的情趣,對著一只鸚鵡
而且少年用的是“我旁邊的籠子”,這種描述聽上去無比真實,仿佛就在現場一樣。
好吧,確實是在現場。王彼得想,他去那個寵物收容所的時候確實注意到了少年說的那只藍貓和那條狼狗,除了當事寵之外,也就只有收容所的所長和員工知道了。
王彼得直接抓亂了他那頭璀璨的金發,表情卻平靜得有些詭異,幾個呼吸之后,他道“我信。”
哇。白高興內心驚嘆,比黎譜接受得快多了耶
黎譜臉上也露出一絲驚詫,忍不住懷疑難道反常的是他自己
“那,你對大白的訴求是”面對少年,王彼得艱難地說出了那個昵稱。
“上戶口。”
黎譜說出了那簡簡單單的三個字。
王彼得抹了把臉,“也對,大白現在沒身份,什么事都干不了。”
他仔細回想了下相關知識,出生證明有,不過是鸚鵡的,去辦的話會被當精神病趕出來。剩下的好像可以從學校或者公司的材料證明但大白肯定也沒有。
至于別的方法
他頓了一下,目光深得嚇人,“其實有個最簡單的方法。”
“什么”
“你倆結婚。”王彼得說,“那就可以讓大白直接跟著你落戶了。”
黎譜“”
王彼得呵呵,“我開玩笑的,我再問問明白的人,問到再告訴你。”
說完,他站起身來,“有點頭暈,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