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樣的擠一擠還更暖和。”白高興被激起了逆反心理,“昨天我也是和你一起睡的啊,跟以前沒有不一樣”
說著,他奪過黎譜手里的被子,蹬蹬跑到黎譜臥室,將其丟到床上,“看還很寬敞”
白高興就相中主臥這張床了,又大又軟又舒服,還賊有彈性,客房的床完全不能比
黎譜“不行。”
聽語氣好像有點動搖了,白高興再接再厲,一步一步蹭到床邊,坐下,“我都習慣這張床了,你不是也習慣我跟你一起睡了嗎而且,我是鸚鵡,突然換環境的話,會嗯會應激。”
看表情,好像是很努力才想出來的理由。
應激好吧,應激。黎譜承認這招很有用,他又想起大白剛來到家里時,胸前羽毛啄得一塌糊涂,神色懨懨的可憐樣子。
他不忍心看到少年變成那樣。
于是黎譜松了口。
得到了大床的使用權,白高興發出勝利的歡呼,干勁十足地開始鋪床,并把從商場買回來的東西一一擺到該擺的位置。
一整個下午過去,原本單人的東西都變成了雙人份,新買的衣服也全部洗好晾上。
黎譜看了看門口小一號的拖鞋,又看了看洗手間嶄新的牙刷和毛巾,心里泛起一絲微妙的漣漪。
早就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突然生活多了一個人的痕跡,總覺得不太適應。
吃晚飯的時候,黎譜說到自己助理過會兒應該會來,道“他來的時候,你先躲在房間里。”
白高興大力點頭,“明白,我絕對一點聲音都不出”
“咚咚咚。”
正說著就來了,白高興與黎譜對視一眼,依依不舍地放下手里的筷子,躡手躡腳跑到臥室里,但留了道門縫。
見少年已經躲好,黎譜才緩緩起身,走過去開門。
“黎哥”
一打開門,站在外面的助理立刻盯著屋里的人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甚至覺得還不夠,抓過黎譜的手,把袖子擼上去檢查手腕。
見完好無損,他才松了口氣。
“大樹。”黎譜微微垂眸,目光落在自己還被抓著的手上。
“哈哈黎哥,我就是太害怕了。”枚有樹連忙松開手,將手里的劇本遞出來,“你要的東西。”
等黎譜接過,他又憂心地皺起眉頭,“那天你怎么都不回短信不接電話”
黎譜隨意地翻了翻劇本,道“臨時有事。”
什么事能短信也不回枚有樹不太信,畢竟他家黎哥雖說不愛看新聞上網,但消息回的還算及時,像這樣的情況,往常從沒出現過。
但他還是附和“你沒事就好。”
說完,枚有樹準備像以前那樣進門,但他剛一往前,就發現黎譜抬起手臂,橫著攔在門框之間。
“”
被男人深色的眸子靜靜望著,枚有樹驚異之余又有些慌亂,“怎、怎么了”
黎譜合上劇本,“我今天準備早睡,沒法招待你了。”
早睡可是現在還不到七點
枚有樹忍不住往屋里看,看見了桌上還冒著熱氣的飯菜。
他也就直接地問出來了,“黎哥,你還在吃飯嗎”
黎譜回頭望了一眼,道“剛剛吃完了。”
很難相信。
枚有樹知道黎譜做飯一般都做剛好夠自己吃的,這樣不會浪費也不用剩余,但桌上的那些,明顯才剛開始動筷。
“對不起了黎哥,你這樣,我沒法放心。”枚有樹的目光突然變得堅定,他再次邁開步伐從黎譜的手臂下鉆了過去。
大步走到客廳后,枚有樹極快地掃了四周一眼,發現好像和以前一樣,沒什么區別。
幻想中那些屋子糟亂,電器家具扔一地,甚至更恐怖的情況并沒有發生
枚有樹回過頭,在看到黎譜后瞬間認慫認錯“對不起黎哥我我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