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節目組正在小屋里討論接下來的走向。
“現在網上對大白的反響是最好的,提高一下它的出鏡率。”
“還有和主人的互動環節多設計一些,要是說話鏡頭能多一點就更好啦。”
“聘克的話有點少啊,我記得直播里挺能說的,怎么到這像個悶葫蘆”
“可能是還不熟悉環境吧,汪虹都說了它慢熱,后面再期待一波”
“道格在后面的戶外活動估計會很吃香。”
“那酥酥和小劉那組怎么辦好像沒什么特別的優勢。”
“賣萌吧,這年頭當吉祥物不是也很流行。”
興奮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們搓搓手,從現在開始挖梗挖亮點,爭取在節目播出的第一周拿個開門紅
另一邊,嘉賓們帶著自己的寵物各自在房間做著準備。
比起汪虹的努力、張軍軍的復習、劉利昂的擺爛,黎譜可以說是毫不受影響。
因為大白實在沒有什么讓他擔心的地方了。
很多時候,單憑言語就能讓大白聽從指令,他甚至覺得,如果大白能有人的思維,或許都能跟他進行日常的聊天。
黎譜看了一眼在床頭自娛自樂打滾的鸚鵡,嘆了口氣。
收回剛才的話,其實更多時候是比較傻乎乎的。
床上,剛滾完一圈的白高興覺得很閑。
想必其他人都在火急火燎地跟寵物互動吧。
他無聊地趴在柔軟的被子上,抬頭看向坐在桌前的黎譜。
午后的陽光斜斜地從陽臺門照射進來,將男人的輪廓勾勒出淡淡的一層亮光,配上窗外遼闊深遠的秋景,簡直像唯美的圖畫一般。
只可惜,他也一不小心有了像黎譜一樣午休的習慣,越來越困了。
白高興的眼皮的腦袋越來越重,叭嗒一下合上了眼。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近三點,有人敲門來叫他們去參加活動了。
白高興迷迷糊糊爬起來,爪子一抹,好,沒流口水。
一轉頭,黎譜不知道什么時候躺在了他旁邊。
啊呀,他們這組真是懈怠啊。白高興指指點點。
再一轉頭,他發現房間里的攝像機居然都被衣服蓋上了。
呃啊啊啊啊好恨沒法看黎老師和大白大被同眠
樓上是個什么品種的辮太吸溜。
為什么要蓋想看黎老師和大白的睡顏
論午睡期間彈幕有多急切。
“緊張得都沒睡著。”客廳集合之后,汪虹打了個哈欠,又笑道“聘克可算對這邊熟悉一點了。”
她把站著鸚鵡的那只胳膊抬了抬,“對不對聘克。”
“對。”
白高興愣了一下。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聘克說話。
粉紅的鸚鵡張了張嘴,舌頭一動,人類的語言就這么吐了出來。
還挺清晰的,語調也比較優雅,可能因為主人是女孩子的緣故。
而且有點嗲。
白高興搜腸刮肚想了半天,終于想出了這么個字形容。
但是這個粉紅巴丹好像是公的吧
白高興盯著聘克的眼睛看,用他僅有的知識來看,黑棕色虹膜的就是公的。
雖然知道不能用學舌后的聲線判斷鸚鵡的公母,但作為一只鸚鵡,果然還是有點怪怪的。
白高興一直盯著聘克看,這幅樣子落入了汪虹眼中,汪虹就笑著說“大白是不是想跟聘克一起玩呀”
她帶著聘克走了過來,“要不要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