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譜回應她,“它叫大白。”
“大白感覺長得比大腦袋可愛完全不是一個風格。”她笑瞇瞇地說。
大腦袋他腦袋不大啊
白高興迷惑地試圖往自己頭頂看,難不成是羽冠太蓬松
接著,他看見女人回頭招手,“大腦袋放心,我還是很愛你的。”
色彩花里胡哨的鸚鵡斜楞著眼,高冷地看著她。
原來是鸚鵡叫大腦袋。
噗腦袋是挺大的。
白高興差點憋不住。
黃莎青又轉過頭來“我好喜歡白色,說實話,白色和皇后這個角色更搭,只不過這么一大群動物演員里,就大腦袋能把臺詞說完整。”
說著,她往后退了兩步,一只手捏著一顆白色的東西伸上去,跟黎譜和訓導員示意,“看我這兩天的成果大腦袋,來,皇后娘娘。”
白高興這才發現她手里握著一把瓜子。
五彩大鸚鵡抓住瓜子,腦袋歪了歪,開口是略粗啞的聲音,“皇后娘娘說了,今夜子時,荷花池,若是無人,就要他嘎”
呃呃呃,這么粗暴要他嘎了
白高興一驚。
卻見黃莎青嘆了口氣,“唉,這句又沒說完整。”
女人把瓜子放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轉頭看向白高興,“大白呀,到時候你得背過這句。”她握了個拳,作出加油的手勢,“好好努力”
白高興扇了扇翅膀。
其實早就背過了。
在那漫漫長夜里,陪讀的時光歷歷在目,簡直和考學有一拼。
想到這,白高興抬頭望向黎譜,卻正好與對方撞上視線。
從男人眼里,他好像看見了對他的信心。
嗯,事后怎么不得坑他點獎勵
正當兩個訓導員交流大腦袋究竟為什么總嘎的問題時,孫導的身影出現在院子門口。
“黃老師,我正好想找你哎,黎老師,你也過來了”對方大步流星地走過來,看見兩人后面色一喜,“那太好了”
他咳了一聲,詢問了大腦袋的情況,得知它依舊說嘎后嘆了口氣,對兩人正色道“這場不能再拖了,最多四天,再往后花就要開了。”
兩個訓導員對視一眼,“那主要教會大白”
孫導搖頭,“大腦袋和大白兩手抓,總得有個能用的。”他的表情有些不確定,沒辦法,大白來得時間太短,一只鳥,要讓它熟悉演員、熟悉場地、背臺詞、明白暗號找準時機說臺詞,想短短幾天搞定,太難了。
這邊,黎譜跟黃莎青要了點瓜子,遞了一顆給籠里的白色鸚鵡吃。
“這樣,黃老師。”孫導說,“我想請你跟大腦袋把那段表演一遍,給大白看看,讓它熟悉熟悉。”
早該領盒飯就差這段快要演吐了黃莎青爽快應下“沒問題。”
白高興感覺面前的景色一轉,籠子被放到了桌上。
緊接著,一抹紺色影子湊近,是黎譜坐到了他身旁。
“然后。”他看見孫導朝這邊看過來,說道“等今天事都忙完,下午我再跟大白講講戲。”
講戲
白高興眼底露出懷疑。
跟一只鸚鵡
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