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高興渾身一震。
什么虎狼之詞
雖然他偶爾喊過,但那都是有所求的時候,作為人類,他的尊嚴絕不允許
咳咳咳這個草莓好大
抓住雷麗遞過來的草莓,白高興眼神亮晶晶。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兩個字算什么,能吃嗎
枚有樹也一震,神色復雜,“是不是有點”太變態了。
雷麗又挑了個飽滿艷麗的小胡蘿卜逗鸚鵡,“嗯有點什么”
枚有樹看向一臉不諳世事的鸚鵡,“沒什么。”
這樣做,黎哥的風評不會變得更可怕嗎
白高興樂顛顛地啃完半個草莓,把兩腮羽毛都沾得粉紅,用爪子蹬了蹬鳥喙邊上的沫子。
雷麗看得好笑,給他擦了擦臉。
忽然,她想起什么似的,拿出手機“怎么說都是借他的鸚鵡,得打個電話通知一下。”
春城。
這個拍戲的下午,劇組的演員們大氣都不敢出。
負責訓鳥的工作人員低垂著頭,受著導演的批評。
“這都多少天了,一句臺詞都教不會”孫導眉頭緊緊皺著,“很難嗎”
工作人員腹誹,難是不難,就是您要求太高了,哪是鳥的小腦袋瓜理解得了的。
但他面上還是露出誠懇的歉意“對不起孫導,我會再抓緊訓練它們的。”
孫導正在氣頭上,繼續道“就這么短短幾句話,不是說錯了就是不說了,備用的鸚鵡這么多,三個人一只都教不出來”
目前長歌訣的拍攝已經進展到一定程度,恰逢這周天氣微陰,樹上滿枝花苞將綻未綻,把氣氛烘托得正好,適合拍一個女主深陷算計、想盡辦法脫身的轉折劇情。
然而,女主臺詞演技是到位了,可配合她的特殊演員卻沒到位。
特殊演員是一只鸚鵡。
準確的說是十幾只,只不過需要從中挑選出一只臺詞背得最好的,才能作為正式在鏡頭下表演的那只。
要拍攝的劇情看起來很簡單女主在皇后那聽見鸚鵡學舌,抓取罪證,然后反敗為勝,柳暗花明
飾演女主的裴玨是連拿兩屆視后的新晉實力派,奈何無論她演的再好,情緒輸出得再妙,也抵不過鸚鵡演員的一句“嘎”。
太串戲了。
更難辦的是,如果這里cut一下,只注重鸚鵡的臺詞也還好,偏偏孫導要求這一塊一鏡到底,不肯切鏡頭,更不用說使用特效或者后期配音。這就意味著,這個鏡頭里的演員必須半點錯不出。
人是可以,但鳥不可控。
已經兩天了,拍攝就此陷入僵局。
時間太緊,錯過這周就可能采不到更好的光線鏡頭,但要就這么湊合過去,他又不甘心。
孫導沉沉地嘆了口氣,去旁邊點了根煙放風,訓鳥的工作人員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工作人員1“怎么辦園里最聰明的大腦袋都拿來了,剩下的更不可能滿足孫導的要求了。”
工作人員2“不知道,頭痛,我現在做夢都是那兩句臺詞。”
工作人員3“啊哈哈我放棄了,這個世界上能滿足孫導要求的聰明鸚鵡可能只有大白。”
工作人員12“大白”
工作人員3拿著手機給他倆看,“黎老師養的,說話比大腦袋厲害多了。據我觀察,吐字清晰,學話也快,說臺詞可能完全不成問題。”
三人圍在一起,從嘀嘀咕咕到哈哈大笑,惹得旁邊一直注意他們的孫導額角狠狠一抽。
“你們在看什么”涼颼颼的聲音響起,三人驚然抬頭,腦袋差點撞到一塊去。
“我們在看別人的鸚鵡。”實在沒辦法,工作人員3坦白說。
“給我看看。”孫導狐疑,湊近了一步。
幾人從黎譜后臺翻到星娛官微,又從星娛官微翻到星娛星火賬號,孫導的眉頭漸漸舒展,然后變得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接完電話的黎譜回來,迎面就被孫導叫住。
“黎老師啊,我有個不情之請”剛剛還一臉煩躁的導演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聽完對方的請求后。
黎譜“”
怎么一個兩個,都要借他的鸚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