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
偌大的辦公室悄然無聲。
在雷麗問完這句話后,空氣似乎就凝滯了下來,白高興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唯恐下一幕就是社畜互相傷害。
他看看雷麗,又看看枚有樹,開始糾結等會要是打起來要不要勸架。
半晌,是枚有樹率先打破沉默。
他說“啊黎哥怎么了”
好裝傻組加一分
白高興在心底為枚有樹鼓掌。
但他也很好奇黎譜究竟怎么了,在公司不比家里,他確實摸不到電子設備。
“大白的事。”雷麗言簡意賅。
作為經紀人,雷麗這段時間雖然都在外面,也從來沒有落下一點黎譜相關的動態。她發現,自從大白來到星娛傳媒的消息發散出去,之前好不容易擺平的謠言再度死灰復燃。
什么公司在幕后操作、大白是公司養來給黎譜做營銷的,說得天花亂墜,以假亂真,連她都差點信了。
“這個啊。”聽完雷麗的描述,枚有樹沒覺得意外,“之前就一直有這樣的輿論傳言,估計除非黎哥親自帶大白上次活動,不然這種言論永遠也不會消失。”
他頓了頓,神色微凝,“不對,應該說就算證實了,也會有人裝看不見。”
比如星娛傳媒的官方微博早就在微博發布了大白是由公司暫時寄樣的真實情況,也耐不住有人一遍遍問大白是不是被黎譜拋棄了。
雷麗單手撐著下巴,“可惜了,距離萌寵日記開錄還有一段時間。”
然后她就將目光落在籠里的鸚鵡身上。
白高興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憋了半天形容這種感覺小學生遇見班主任。
他連忙埋頭苦吃,爭取不被提問。
但雷麗似乎對他興趣頗深,聲音由遠及近,然后在頭頂響起“這就是大白”
“對。”枚有樹應聲。
“我還是頭一次親眼見它,之前都是照片。”白高興看著女人繞籠子轉了一圈,然后蹲下看他,眉眼彎彎,“還挺胖乎。”
這叫壯
白高興郁悶地蓬起羽毛,讓自己看上去更加圓滾滾。
“會說話么”染紅的指甲在籠子上刮了刮,雷麗回過頭問。
“會。”枚有樹點頭。
“行。”
雷麗起身,白高興的視線也不由自主地追隨過去,看著對方坐到電腦桌前。
然后,他眼睜睜看著她點進黎譜的賬號,看起發布的作品。
白高興有點慌,不是別當著他的面啊
“我一直覺得這個說親親的視頻還挺可愛的。”
“確實,也不知道黎哥怎么教的。”
“也不一定是他教的,他哪教得出來。”
“也是”
“能背這么長的詩,還能說英語,大白的語言能力在同類里也算數一數二的了吧。”
“差不多,大白高興了就挺能說,跟誰都能嘮兩句。”
雷麗和枚有樹你一言我一語地探討著黎譜發布的視頻,殊不知籠子里的白高興已經僵硬得像僵尸。
“說起來,黎譜一走,賬號也不更新了。”雷麗道。
“這次的戲趕得很緊,黎哥確實沒有時間。”枚有樹無奈,“而且,他就算有時間,估計也不怎么會拍。”
雷麗不置可否,“我倒覺得他最近越來越配合了,有進步。”
說著,她點開一個短視頻,是白高興夾著嗓子說“這么可愛的小鸚鵡生下來就是要被親親的uauaua”
“嘶”女人仿佛被刺到,齜牙咧嘴,“他拍這種也不嫌牙酸。”
枚有樹很正經地分析“嗯可能是黎哥剛好刷到什么模板,直接套用給大白學了。這種視頻很受歡迎的,畢竟萌寵本身就非常可愛。”
白高興麻了。
他錯了,他再也不自娛自樂了
然后下一個視頻“誰懂啊,這么一只軟軟暖暖的小東西愿意靠著你,躺在手心里,是想可愛死誰呀”
雷麗“嗯”
枚有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