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苔若有所思,“你說大白這么聰明,會不會等會自己飛回來”
枚有樹看她一眼,沉默。
在別人眼里,大白到底是聰明到了什么程度
這個時候,白高興已經從十二樓觀光回來,在十樓走廊的窗臺上休息。
沒想到十二樓就是經紀人雷麗的辦公室,就是關著門,不知道人去哪了。
白高興看向墻上的時鐘,十二點多,也該回去了。
他嘆了口氣,看來還是得尊重自己的命運。
“你們看那個是不是”
突然的一聲嚇了白高興一跳,低頭一看,幾個帶員工牌的人正站在樓梯口,其中一個驚訝地指著他。
“估計是了。”另一個人說,挽了挽袖子,“還愣著干嘛,抓呀”
白高興炸毛,嗖地從幾人頭頂沖了下去。
這一下樓,遇見的人更多了。
白高興看各個樓梯口基本都站著人,退無可退,帶著身后一群人此起彼伏的喊聲逃到了一樓大廳。
身后是喪尸般的人潮,身前是緊閉的公司大門。
白高興急中生智,一個高飛,掛到了一樓吊燈上。
晃啊晃,晃啊晃。
這么高的地方,安全,但有點眼暈白高興緊緊靠著旁邊的金屬燈柱,爪子抓得死緊。
“怎么辦”錢苔發現了大廳的轟動,朝著眾人的視線集中處望去,一眼就看見了天花板上的白色大鸚鵡。
弱小,可憐,又無助。
枚有樹當場血壓升高,拿起電話,“讓倉庫拿個梯子過來吧。”
“哪有這么高的梯子。”錢苔阻止,“要不,你試試把它叫下來”
“對啊,把它叫下來試試,看它能不能聽話。”
“大白挺聰明的,試試吧。”
其他人也附和著說。
那就只能試試了。
枚有樹不抱希望,抬頭朝上面的鸚鵡招了招手,“大白,下來”
啊,叫我了。
白高興從燈柱后探出腦袋,看見前臺旁的青年伸出手,似乎是想給他站。
他頓時有點感動,枚有樹這么怕鳥的,都能挺住恐懼呼喚他
那這面子必須給啊
在眾人的驚呼下,白高興緩緩從天而降,牢牢抓在枚有樹的手臂上。
他看向青年,暗道我配合得怎么樣
“牛啊樹哥”
“太強了,居然還聽你話。”
眾目睽睽之下,枚有樹強撐著有些痙攣的手臂,露出一個沉穩的微笑,“沒事了,大家都吃飯去吧,下午還要工作。”
眾人一哄而散,只留錢苔還在旁邊。
白高興歪頭看著一臉憋笑的漂亮姐姐,感覺到自己站著的“站架”開始移動。
枚有樹扭轉胳膊,不忍再看,“幫我抱著它。”
于是又回到了最初的直播室。
與想象中被關禁閉的悲慘坐牢日常不同,白高興發現自己依舊被放養,只不過這個籠子是為了方便放水放糧和拉屎。
哎,早知道不飛了。
但生活還是改變了的,比如以前最多只能對著黎譜一個人,現在他一天能見好多人
而且,還都是沖他來的。
白高興心中無奈,轉頭對大家亮翅“大嘎好”
“大白,可以跟你拍張照嘛”
“也給我和大白拍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