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枚有樹說的一樣,公司里果然有很多漂亮姐姐。
或精致俏麗,或優雅干練,身上的員工牌寫著她們各自的職務和名字。
白高興被盯得有點不好意思,忍不住往旁轉了轉腦袋。
“好可愛”人事撲在最前,幾乎快要把臉貼在透明殼子上。
“能打開摸摸嗎”營銷主管期待地問。
“它會不會飛呀”設計師眨了眨眼。
“快讓我們看看”另一個助理驚喜地喊。
面對步步逼近的公司同事,枚有樹無奈地把鳥包舉在頭頂,“讓一下讓一下別圍過來。”
枚有樹的身形本就高大,這么一舉直接讓人看不見,他環顧四周,一邊走一邊問“麗姐給它留的房間是不是在七樓”
“對。”前臺回答,“右拐最后一間。”
白高興懵逼地看著視角一瞬間從仰視變成高高在上的俯視,接著自己就開始移動,體驗了一把什么叫星光璀璨。
這就是走紅毯的感覺嗎他往下看了看,攢動的人頭五顏六色,和舞臺周圍的鎂光燈差不多。
他被枚有樹舉著帶進電梯,電梯沒人,一路升到七樓,然后是“叮”的一聲,新世界的門向他打開。
明亮。
第一印象就是這個。因為大白天走廊上的燈全都開著,以至于空氣都被照得有些發熱。
白高興想抬頭看,被晃了一下眼。
枚有樹對七樓的狀況早已十分熟悉了,面對無處不在的燈毫不奇怪七樓和八樓都是公司簽約的主播,每一個房間也都是公司為他們準備的直播間,外面燈光好,里面更是亮如白晝。
他把鳥包從高舉著變成提著,又換了只手,一邊張望一邊往里走,很快來到了那個房間前。
直播室0720,這是門上掛著的牌子。
枚有樹大體猜到了為什么要把大白放在這里,其他樓層要么沒足夠空的房間,要么還沒清理出來,唯有直播室,每天清理,也有那么一兩個空置的。
他推門而入,開燈,把鳥包放到地上。
“就是這里了。”枚有樹說,然后咽了下唾沫,“大白,你出來就自己玩哈。”
知道了知道了。白高興胡亂在心里答應,在包里觀察里這個房間。
很大,很空,其中一面墻上是雪白的幕布,一堆疑似器材的東西堆積在角落,被黑布罩著;掛在窗戶上的窗簾嚴絲合縫,沒風,應該是封鎖的。
以及,一張挺大的、放著攝像裝備的桌子。
看見眼熟的東西,白高興頓時有點忐忑。
難道是發現了他直播然后威脅讓他白做工
鸚鵡也是有人權的啊不對,鳥權
但好在白高興發現自己想多了,枚有樹在把包拉開后就退避三尺,又輕輕拉開門,從縫里擠了出去。
怕什么,他是不會跑的。
白高興腹誹了一陣,使勁一扇翅膀,跳到桌子上。
他環顧一圈,整個房間隔音極好,哪哪兒都是靜悄悄,腦袋上不禁升起好幾個問號。
說好了有人陪他呢這不就是換個地方關禁閉
白高興納悶的時候,枚有樹正急匆匆地往外走,順便看一眼手機里的公司二群。
他內急。
公司二群是員工們特意沒拉領導建的,很熱鬧,摸魚的天天在里面冒泡,而今天因為知道大白來了,更加熱鬧。
人事小柿子友友們,你們知道黎哥的鸚鵡來公司了嗎全體成員
設計1組五彩斑斕的黑是什么黑啊啥時候的事
設計2組絕對透明的白是什么白我忙著趕圖,錯過了什么
文案今天外賣點啥嘶,是那個大白嗎最近爆火的,鸚鵡
設計3組求求了別說用第一版啊啊啊公司不是不讓帶寵物上班
營銷v我50我沒瘋rkkrkk
前臺副業是收發快遞喏,給你們看圖。
枚有樹看見前臺發了張照片。
照片上是他舉著一個鳥包,很糊,淋過兩遍雨的發型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