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黎譜拿零食的手下意識抬高,白高興把腦袋仰到極致,結果怎么也夠不到,只好一個撲棱跳到黎譜手腕上,成功拉回男人的注意力,換成低頭啃咬。
“當然,這邊還是看你的意見。主要是看大白還挺喜歡,可以試試。”雷麗說道。
黎譜停頓半晌,看向胳膊上只知道埋頭吃的鸚鵡,想了想,“再看看吧。”
雷麗知道這是黎譜的態度緩和了,如果不愿意,他會直接拒絕,于是語氣也輕松起來,“那就等你消息了。”
掛了電話,黎譜舉起只剩半截的谷物棒,地上是亂七八糟掉下來的碎渣,而他養的大鸚鵡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打了個飽嗝。
日子就這么平靜地一天天過去。
一個日常的清晨,黎譜回到家中,剛關上門就聽見臥室里振翅的聲音。
他喊了一聲“大白”,很快,拍打翅膀的聲響愈發清脆響亮,一抹雪白的身影驟然從屋里沖出,流暢而輕盈地飛到他身上。
“很好。”他摸了摸鸚鵡柔軟的羽毛,不吝惜地夸贊道。
白高興昂首挺胸。
經過多日的控制飲食和鍛煉,他已成功從圓滾滾撲棱雞蛻變成一只矯健的飛雞,騰空起飛毫不費力,甚至還研究出了滯空的技能。
這,就是優雅。
白高興站在黎譜肩上,從客廳逛到廚房,又從廚房來到餐廳。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只超級出色的寵物鸚鵡,是帶出去絕對不會丟面的那種
“大白,拿回來。”
飯后的消化運動,黎譜拋出一個球。
白高興立刻呼嘯而過,在小球落地之前一把抓起,盤旋一圈后回到黎譜肩上。
“給你”他用喙敲了敲黎譜的肩膀。
男人反手獎勵他一顆瓜子。
生活真美好。
下午黎譜照常出門,白高興按部就班跑到設備那刷評論。
在這段最多只到樓下放風的日子里,他也沒有閑著,快樂地拍了10個短視頻。
譬如“有豬了,已經不想和沒豬的人說話了”這是他趁胖拍的,現在就不夠格了。
譬如“請用一張照片證明你養鳥了”他那天踩著掃地機器人把家里清潔了一遍,拍照說這是鸚鵡干的,結果沒人信。
譬如“這么可愛的小鸚鵡生下來就是要被親親的uauaua”為了不讓大家覺得是黎譜很變態,他還特意是自己說出來的,但好像讓黎譜顯得更變態了。
除此之外,他還把很多失敗品存到了草稿箱里。
白高興滿意地瀏覽著自己的作品,爪子一扒拉,繼續尋找新的靈感。
但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就在白高興以為自己的鳥生走上正軌,從此完美適應和飼主快快樂樂貼在一起的日常生活時,一通電話打破了平靜。
“我看時間快到了提醒”
手機對面傳來久違的枚有樹的聲音,白高興連忙湊過去聽。
“好,我知道了。”
半晌過后,男人掛斷電話,把視線轉向自己。
噩耗
白高興愣愣地接受了黎譜的撫摸,看著他口型一張一合,思緒停滯良久才組成了信息。
黎譜的假期即將結束,馬上要正式進劇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