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黎譜現在說不定已經接到公司的電話了,然后黎譜很納悶,然后就從手機上查詢,然后就發現了他偷偷在他的直播賬號上搞事,然后
要不現在想想等會怎么坦白搶前認錯希望從寬。至于怎么相信他是人,不知道表演一下用電腦能不能行,但也可能被揮揮手當搗亂轟走,所以他得先讓黎譜安靜地聽他說話
說什么呢,練習一下。
白高興咳了兩聲,“黎譜。咳
咳,黎譜。”
他深吸了口氣,“我要說個事,你不要生氣。”
不行,語氣太強硬了,換個柔和點的調調,“你不要生氣嚶。”
又有點惡心。
但是分量剛剛好,一只小鳥這樣沒有違和感,黎譜應該不會打他吧
白高興專心致志地練著話術,連背后門被打開了都沒發覺,自顧自地說“黎譜,我想跟你說個事,你不要生氣”
“什么事”黎譜帶著淡淡笑意的聲音傳來,繼而是關門聲。
“嚶”字沒卡出來,差點把白高興嗆死。
“咳咳咳咳”他愕然回頭,看見黎譜提著東西走進來,神色輕松,動作隨意。
這個氣味是肉
白高興糾結了一會兒,在黎譜走去廚房后決定先把坦白的事放放,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他團成一團立在椅背上,蓄勢待發,準備等黎譜一出來他就站盤子上去
廚房里,黎譜在案板上切著豬蹄花。
男人手指修長白皙,就算拿菜刀也很好看,稍微用力的指甲上泛起淡淡血色,配上面對菜肴格外認真專注的視線,魅力持續發散。
都說會做飯的男人很帥,白高興也是這么覺得。
而且,如果能將其拍下來發出去,一定能惹得喜歡他的人心潮澎湃。
總之能獲得很多贊
要是能拍他就好了白高興忍不住開始觀察拍黎譜的最佳角度,好像從哪看都很好看。
黎譜沒有注意到背后火熱的視線,把飽滿帶著醬汁的皮肉和骨頭分離開來,又把不好咬的蹄筋切成一小塊一小塊,把沒帶醬汁的部分割出來一小部分,放在一個白底灰花的瓷碗里。
“咔嗒”一聲,他將碗端到桌子上。
白高興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過去。
他認得這個碗,不就是他初來乍到時用的那個么,相當于他的專用碗了。
特意盛出來做什么意思是
白高興古怪地盯著男人,又往陽臺外面看了看。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白高興又看向碗,目光十分警惕。他沒有像以往那樣飛撲上去,而是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碗里有毒
看到黎譜忽然朝他看,白高興才驚覺自己居然把話說出來了。
所以“有、有毒。”嗎
黎譜伸手點了下白高興的腦袋,那雙黑色的圓眼睛太過有神,他居然能從一只鸚鵡眼里看到“懷疑”。
不過,的確與平時不一樣。黎譜想了想自己平時都是把大白驅趕走,惹它疑惑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