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
他坐在電腦前,開始準備起各種資料和行程計劃。
沒記錯的話,再過不
到兩個星期,黎哥就要正式進新劇組了
與助理的心驚膽戰不同,當事人和當事鳥正毫不知情地在家度假。
并不知曉昨夜小小的波動,白高興還盤算著什么時候再來一次直播跟人聊天實在讓“鳥”心情愉悅,他幾乎快要忘記在人群之中是什么感受了。
所以這人什么時候再出去
不知道自己被寵物嫌棄了的黎譜感受到莫名的視線,回望過去,雪白的一只鸚鵡正蹲在籠頂作球狀,胸脯吃得圓鼓鼓,側著腦袋看著他,伸出一只爪子百無聊賴地開始梳毛。
鸚鵡梳毛的動作極慢,偶爾還叼不住羽尖,看得出很是心不在焉。
好像從昨天晚上回來開始,大白的狀態就懨懨的。
并不知道其實白高興一顆心早都飛到書房去了,黎譜只以為自己不在,大白又一次陷入過去被主人拋棄的恐懼,于是連魚都顧不得喂,提著飼料桶就轉向了籠子,抬手去輕輕逗弄。
“干嘛”白高興咕噥一聲,瞇起眼用爪子握住黎譜冒犯的手指。
托梧桐鸚鵡強學習能力天賦的福,他現在對黎譜進行簡單的對話完全沒問題但也只限于此了。對方友人提出的事例中,梧桐鸚鵡能夠進行長時間的自主說話,以及可以和主人進行簡單的交談。
重點通過訓練后。
不具思考能力,按部就班的那種交談。
譬如黎譜特意訓練在他說出“早上好”之后,他接著對黎譜說“今天早晨吃什么”之類。
問題就來了,黎譜完全不訓練他
這樣放羊式教育有孩子之后會慣壞的我跟你講
白高興瞪著黎譜,卻被男人反握住爪子,輕柔地摩挲了一下。
白高興一抖,立即把爪子縮了回去。
黎譜忍不住挑了挑嘴角。
但他還是回答了鸚鵡的話,道“手機里的那些照片是你拍的”
白高興心里咯噔一下。
黎譜壓根沒想過鸚鵡能聽懂自己的話,捋著那坨軟毛更像自言自語,根本沒有注意到鸚鵡一瞬間收縮的瞳孔。
他繼續道“拍的挺不錯。”
昨天侯穎的話讓他想起在綠城打開手機的“驚喜”,大概是大白無意中踩到了手機,但它出現在照片里的臉孔可謂完美角度,倒真像是自己特意拍的。
或者說,大白之前的主人教過它怎樣用手機
黎譜隨意地想著,其實也沒有那種“我的寵物在它前主人那經歷更多嗎”的吃味感受。既然大白現在是由他來養,而他也沒有將它送走的打算,那就一定會養得比之前那個人更久。
只要不出意外。
黎譜算了算今年的行程,心中已經有了找人繼續上門投喂的計劃。
一邊想,他就又朝著沙發挪了過去,白高興露出“我就知道”的無語目光,在他徹底坐下來之前按住了他。
當然這只是白高興自以為的“按”,準確來說,是他直接撲進黎譜懷里,用爪子緊緊勾住他的衣襟。
這下子,黎譜也沒法再好好沉思了。
他想了想,拿出手機,商量似的說“大白,下來,我給你拍照。”
黎譜意識到自己的寵物應該是想和自己親熱玩鬧,飼養手冊上說,梧桐鸚鵡其實很粘人,尤其是對它認定的主人。加上花鳥市場老板說的話,他覺得大白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