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高興做好了迎接噪音的準備,結果開關一開,柔和的暖風撲面而來,和大學生洗漱間里的轟鳴聲天壤之別。
對不起,打擾了,他忘了這人是有錢人。
白高興仰起頭,看著那外觀價值不菲的吹風機,以及男人腕上不知多少個達不溜的手表,嘆了口氣。
聲音很明顯,連拿著吹風機的黎譜都聽見了。
黎譜無奈又好笑,難道這只鸚鵡也懂得什么叫發愁
“怎么了”他問。
“沒事兒。”白高興禮貌應答。
黎譜“”
白高興“”
臥槽他是不是不小心說出來了
白高興連忙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咳咳咳了幾聲。
果然,他的說話能力沒有因為穿成鸚鵡而受影響,就是聲音變得有點機械有點呆,像個小男孩牌收音機。
白高興憂傷了一下自己逝去的聲音,又裝作在玩一樣咳了一陣,見黎譜不再看他,才松了口氣。
還好他現在是鸚鵡,鸚鵡學舌,不會那么容易引人懷疑。再說,萬一沒幾天就穿回去,給原身留下一堆爛攤子怎么辦原身可是真生病了的。
主要是他怕被切片。
白高興靜下心思考了半晌,決定暫時不暴露自己對人來說過于變態的語言能力。
只不過,讓他憋話,壓力有點大,不保證哪天就兜不住了。
“嗡嗡”就在白高興糾結下一步怎么表現時,手機突然的震動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黎譜點開,是王彼得發的語音消息。
對了,剛才忘了說,鸚鵡是直腸子,憋不了多久,你小心點沙發。
虎皮也就拉個綠豆粒兒,大白這種,你自求多福吧。
建議你買個圍裙天天穿著,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高興聽得眼皮直跳,一轉頭,黎譜正在看他,眸色深邃,應該是在認真考慮好友的話。
畢竟,他還掀開毛毯看了一下。
白高興恨不得立刻飛去衛生間證明,他不僅不會隨地大小便,還能用抽水馬桶
當然,前提是他按得動。
白高興看著黎譜打了一段文字發回去,又繼續舉起吹風機,把自證的念頭壓了回去。
身上的水很快被吹得差不多了,白高興啄了啄七八分干的羽毛,打算接下來巡視一下房間,剛想動,就聽見一陣鈴聲響起。
不是手機。
白高興看了一圈,直到黎譜起身走到門口,他才發現聲音來源于可視門鈴。
有人來了。
門口屏幕上顯露出來人的身影一個氣質沉穩,穿著板正的青年。
只不過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額頭也帶著些汗。
“大樹。”
“黎哥,你要的東西我給你買來了。”
“麻煩你了。”黎譜上前開門,道了聲謝,就要接他手里的東西。
“不用不用,我給你拿到廚房就行。”青年躲過黎譜的手,直接走到左手邊的房間,看那輕車熟路的架勢,似乎已經來過很多次了。
白高興歪著腦袋,好奇這人是誰。
不多時,對方從廚房出來,一個抬頭,正好撞上他的視線。
“媽呀”青年怪叫一聲,直接后退幾大步“黎哥你沙發那個是什么東西”
十分鐘后,青年拘謹地坐到黎譜對面,手不聽使喚地抖著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通過兩人對話,白高興得知青年名叫枚有樹,年紀跟黎譜差不多,是黎譜的助理。
枚有樹熟知黎譜的拍戲習慣,經常幫黎譜在休假時購置生活用品,這次是來送菜的如果今天沒有王彼得送鸚鵡這茬,黎譜本來是想自己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