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思泉不僅姓“張”,這一身氣質那真是熟悉啊這看起來明月清風似的朗朗君子的氣派,這實際上心黑手狠,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坑你一回的作風,兩人說起話來也都是那種漫不經心似的腔調,但每一句話又能有無數個暗含的意思。
這都不是宛宛類卿,要不是仉道安在自己面前魂飛魄散,他的魂魄比火化爐里的骨灰都稀碎,絕無轉世為人的可能,解方澄差點都要覺得這是仉道安的轉世了。
解方澄坦誠地點頭“你跟我的一個朋友很像。”
張思泉點了點頭“是嗎。”
也不知道這人信沒信,他一邊給自己倒水,一邊漫不經心地詢問“看來你跟你朋友關系很好啊,到了副本里都還想著他。”
“關系是挺好。”
“你朋友叫什么”
“仉道安。”
啪。
張思泉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解方澄看看地上的水杯,有點兒莫名“你怎么了”
張思泉轉身拿過放在墻角的掃帚,一邊掃著地上玻璃杯的殘渣,一邊神色從容地回答他“沒事,剛才手滑了一下。”
他聽見那個叫解方澄的人“哦”了一聲,但緊接著,對方的下一句話讓張思泉瞬間抬起了眼睛。
“你有點奇怪啊。”解方澄說,“我說了仉道安的名字之后,你對我的殺意一下子變得好重啊。”
其實這位張思泉,在見到自己之后沒多久身上就帶著殺意了。
包括剛才去幼兒園門口接自己的時候,這小子也是看起來漫不經心,實際上一直都很警惕。
但解方澄表示理解,并且還覺得有點兒熟悉。
結果現在,解方澄指出他的殺意變重了之后自己就是一怔,隨后挺無奈的“喂,怎么殺意更重了”
張思泉依舊是處變不驚的狀態,他將手里的工作做完,倒垃圾的時候還細心地將碎玻璃纏起來,隨后才倒進了垃圾桶里。
做完這一切后,他動作平緩地拿出一個新的玻璃杯,重新給自己倒滿水,坐回到了解方澄對面。
對方的鎮定也有點兒出乎解方澄的預料。
這小子真是個能做大事的人啊,被自己戳穿了之后不緊不慢的,明知道自己是“玩家”,而且實力很成謎,人也一點兒不失態。
“失禮了。”對方風度翩翩。
解方澄倒是還記得剛才的問題“對了,我說仉道安的名字,你為什么會激動啊”
對面的張思泉看著他,笑了笑“沒什么,聽錯了。”
解方澄開口道,“忘了告訴你,我也能感知到別人是不是在撒謊。”
“”張思泉扶了下眼鏡,“這個名字我見過。”
“見過”解方澄怔了一下。
“嗯。”說著,張思泉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記憶里。”
“啊”這回輪到解方澄吃驚了。
這是一個新的游戲,又不是之前的不要應答,仉道安明明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張思泉又怎么可能見過這個名字
“重名吧。”張思泉漫不經心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