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眷副本中,它在某一天突然出現,成為了仉道安的好幫手。
難道那時候生死簿就出事了嗎這其中到底都有什么內情
顯然這不是他能想明白的事情,解方澄拿著這書回了頂層辦公室。
他剛一推門,那邊,谷珊珊便立刻迎過來。
“解哥我們有了一點新的發現”
谷珊珊這些玩家找線索確實是專業的,那么多的檔案卷宗,里面甚至還混雜著一些不知道誰不小心落下的沒用的紙張,他們還是在這一大片的材料里找到了蛛絲馬跡。
“你先看這個狼顧以前被處罰過,因為工作失職,把一個應該受刑的惡鬼放跑了,被關了十多年。”
那是地府大戰之后了,地府的制度一下子變得嚴苛起來,狼顧的“失誤”放在以前還有求情的可能,但那時候便直接將他關了起來。
雖然是人都會犯錯,但解方澄接過資料后掃了一眼,立刻明白過來。
狼顧放跑的這個惡鬼的所在地,和狼顧生前住的村子是一樣的。
想知道他們之間門有什么糾葛也不難,解方澄掏出地府專用的手機,掃一下狼顧的個人資料上的二維碼,再掃一下案子上惡鬼的二維碼,手機上立刻顯現出來。
解方澄看完這惡鬼的生平,很快明白了狼顧那時候說得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這惡鬼身前被臟東西附身,不受自己控制的做了很多惡事。
他沒有坐以待斃,努力奪回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可盡管如此,做下的惡依舊成為他本人的業障,引來鬼差追擊。
那時候狼顧剛上任沒多久,這惡鬼是他老鄉,又是因為這種事情才業障纏身的。
狼顧一時心軟,放走這惡鬼,讓他重新投胎。
可惜狼顧不是解方澄,解方澄要是斟酌之后覺得可以放,他放了之后頂多清派的人會在開會的時候罵他幾句,其余人多少顧忌他的身份和實力不敢多說什么。
可是狼顧,他只是個剛上任的判官罷了。
于是他被關起來,他想庇佑的鬼也被重新抓回來,經受了比原本要承受的還要眼嚴重的懲罰。
是從那時候起,狼顧就有了不一樣的想法了嗎
谷珊珊也覺得過分“地府的辦事風格是不是有點太簡單粗暴了”
這惡鬼身上雖然有業障,但那是他被附身的時候,他身上的臟東西搞得,他本人又不是主動去做的,這也要算在這個同樣是受害者的人身上嗎
說是簡單粗暴都是谷珊珊留面子了,這完全是亂來嘛
解方澄沒有辯解。
相比起谷珊珊,他當然更知道地府是什么行事風格。
“還有什么線索嗎”
谷珊珊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
“我的猜測恐怕是正確的我們的現實,很有可能是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