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大人,你終于回來了之前我拜托你的事情你還記得嗎我有個兒子,我死之前他還在襁褓中,你有沒有幫他找個好人家啊”
“解大人明天我就要去轉世投胎了,還有一則心愿未了,大人能否幫幫我”
“我不服憑什么我要在十八層地獄經受這種苦楚,我的仇人卻能安然無恙的再入輪回錯明明不在我大人”
“大人”
“殿下。”
解方澄猛地轉過頭。
一道穿著甲胄,拿著長槍,騎在黑色駿馬上的人影出現在解方澄面前。
假的夢境
不對剛才這些影子,解方澄分明能夠看見他們的名字。
這些魂魄怎么會在這兒
“齊業易”
騎在馬上的將軍微笑著,神色溫和,透露出一種懷念。
“殿下,很久不見了。”
四周的景象似乎也在瞬間改變。
長河落日,大漠孤煙。
無數士兵站在城墻上,遠方,天邊黃沙席卷,將風勾勒出確實的形象。
天空中掛著一輪殘日,血紅的余暉帶著妖異詭譎的氣魄。
眨眼之間,解方澄身上的衣服也隨之改變。
他穿著一身銀甲,披著一條烈烈如火的大氅,不像普通將士一樣拿槍,反而背著一柄長逾六尺的劍,劍尖幾乎垂在地上,讓人很難想象這柄劍要如何出鞘,出鞘后又要如何使用。
“怎么回事”解方澄問。
這里確實是他的回憶,但又不是他的回憶。
周圍站著的士兵都神色木訥,保持著相同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們已經死了。
齊業易站在解方澄身邊,看向妖異的殘陽。
“殿下,我已經在這里待了不知道多久了。”
他嘆了口氣,轉頭看向解方澄“只有我一個人,永遠地待在這里。我以為這里是地獄如果真的是地獄,那至少會有個刑期吧但這里好像沒有哎。”
齊業易笑,神色隱約透露出一種癲狂。
“我試過怎么才能從這里出去,出不去,那片大漠沒有盡頭。我試過自殺,也沒有用,再睜開眼睛,我依舊在這座城里。這座城沒有日出,讓我連現在到底過了多久都不知道殿下,你能不能告訴我,已經多少年過去了有沒有一萬年”
解方澄也沒想到,齊業易竟然沒有轉世投胎,反而被困在了這里。
“我現在比較著急,等我拆了這個破游戲,我就帶你出去。”
聽見這句話,齊業易笑出聲來,聲音越來越大,笑到最后仿佛是在哭一般。
“你帶我出去你怎么帶我出去當初你非要說人定勝天可后來呢我死之后,你們守住了嗎凡人如恒河沙數,明明有雙贏的法子你非要跟天斗”
“雙贏”解方澄覺得很可笑,他搖了搖頭,“算了,我現在確實很急。”
說罷,他從城墻上跳下去,向著妖異的殘陽奔去。
他能感覺到,那里應該是出口。
不知道仉教授和榮華的人都怎么樣了
“噌”
一柄長槍不知道從哪里扎過來,解方澄抬劍一擋,兵刃相接時發出刺耳的聲響。
解方澄面無表情的轉頭看向齊業易。
齊業易癲狂地大笑著“一個人在這里實在太寂寞了留下來陪我吧”
下一秒,齊業易整個人直接被抽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