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雙雙也就悲春傷秋了那一秒鐘,看見解方澄那表情后,那點兒憂傷都瞬間沒了。
她忍不住詢問“大哥你什么情況啊你夢見什么了”
這周圍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幸福,顯然夢見的都是他們很想夢見的事情。
這個認知讓解方澄很沒好氣“夢見老板給我畫大餅。”
他的郁悶聶雙雙是無法理解了,她活著的時候也不是個經常被餅砸的社畜啊。
倒是齊蟬陽聽見了,忍不住“我靠”了一聲。
“這叫什么美夢啊”
想聽老板畫餅,活著的時候難道還聽不夠嗎
齊蟬陽死之前也是社畜,這時候非常能明白解方澄為什么郁悶。
他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也夢見我們老板了。”
齊蟬陽進了游戲這么久,唯一的夢想就是回到現世。
不求在現世大富大貴,只要能安安穩穩地生活下去就行了。
反應到夢里,就是他夢見解哥砍了紀朝陽,摧毀游戲。
他們這么多游魂在地府也沒有合適的位置,于是暫時放他們回到了現世是很假,但回到現世,在見到自己久違見到的母親的那一瞬間,什么真不真假不假齊蟬陽這種性格,在這游戲里苦苦掙扎,就是為了重新見自己的親人一面。
他甚至感激這個神殿,就算只是一場夢,能見到他們已經是最大的獎勵了。
更何況在夢里,他恢復了自己原本的身份一個普普通通的社畜。
說普通吧也不是很普通,“回到現世”后,他的技能還在。
于是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揭露了以前自己一直想揭露,但因為不敢失業所以不敢揭露的老板的丑聞。
老板被總公司查賬后辭退了,齊蟬陽因為一直以來良好的表現而上位。
工作順利,生活順心,孝敬父母,多做善事。
在這一場美夢中,他是妥妥的人生贏家,是他最想過的平凡又穩妥的那種幸福生活。
當齊蟬陽醒來后,他一時間甚至都有些分不清什么是真實,什么是夢境,總覺得自己其實就是夢里幸福的自己,而這個無限游戲更像是一場噩夢罷了。
在這一刻,他無比的理解魏淵他們。
說實在的,昨天看見魏淵他們那么放松,一個個的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那時候齊蟬陽是非常警惕的。
他雖然通過次數不多,但很清楚這個游戲的恐怖程度,知道這游戲絕不可能這么好心,還給他們這樣的“服務”。
但就在今天,經歷了“祈禱夢境”之后,齊蟬陽的心情又變了。
玩家們追求的是什么大多數人的終極夢想就是回到現世。
但別人不知道,榮華的人是知道的,“回到現世”就是一個假命題,無論他們如何拼搏如何努力,哪怕打穿了游戲還有個地府在前面擋著,回到現世是不可能的。
說真的,支撐魏淵他們到現在還在游戲里通關副本的動力就剩下“為會長報仇”這一點了。
可其實從這一點來說,以他們的實力也就只有加油助威這一個作用,主力是誰大家很清楚。
所以榮華的人是副本里最沉溺于夢境的。
因為他們在夢里獲得了現實難以獲得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