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謝謝”些什么,說罷這句后,寧穗穗清了下嗓子。
眼前這些人,她原本也是將他們當成踏板,當成可以利用的棋子,之前說得那些話多少都是場面上的話,在這一刻寧穗穗卻像是失去了場面人的技能一樣。
“我們要不先吃飯吧,吃完之后去找張敏。”
雖然是這么樸實無華的一句話,大家還是捧場地叫好著,浩浩蕩蕩地向著一樓餐廳而去。
而在三樓樓梯那兒,解方澄打著哈欠,扛著他新得的巨劍,無聊地一步三晃,晃到了樓梯口。
“還沒人來嗎”
負責守樓梯的四個玩家也是打著哈欠。
“沒有,別說上來個玩家了,連個nc都沒有。”
“解哥你回去吧,有情況再叫你啊。”
有人揉著眼睛“仉哥這回是不是料錯了啊”
話音未落,旁邊的人一把捂住他的嘴,表情尷尬地笑“解哥,他說著玩的,你別放在心上啊”
“啊”解方澄都不知道他跟自己道什么歉。
說話間,另一個主角也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
仉道安穿著一身西裝,看起來跟要去公司上班的社畜一樣,就差夾個公文包了。
他看向樓梯口。
“一直沒人來”
“對對對。”
仉道安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
“比我預料的要早啊。”
大家不說話。
仉道安看向解方澄“去吃飯嗎”
“好啊。”
說著解方澄那劍又往肩膀上一抗,很快跟仉道安一起消失了。
被捂嘴的人等兩人走了之后才納悶地詢問“朱哥怎么了剛才我看著那個誰沒出來我才說的,解哥面前也不能說嗎”
昨天晚上寧穗穗他們經過了第一次考驗,三樓這邊,仉道安做了排班表,四人一組,基本都是三個榮華老玩家帶一個新人玩家這種輪班守在二樓到三樓的樓梯那兒,也算是另一種形式的溝通感情了。
此時捂人嘴的就是榮華老玩家之一。
聽見這人這么問,這姓朱的老玩家伸出手指搖了搖。
“小伙子,你不懂。”他老神在在,“我告訴你個秘密吧。”
“什么秘密”新玩家洗耳恭聽。
老玩家壓低聲音,兩只手的大拇指相對著對了對“解哥和仉哥,他們是這個。”
“我靠不能吧”
“這你就不懂了吧聽我跟你們細細講來”
三樓餐廳里。
仉道安跟解方澄坐在一張餐桌上,仉道安神色很是平靜。
“最后一戰馬上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