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榮華就算已經這樣了,身為會長,魏淵也絕沒有向別的工會求助的意思。
解方澄點頭“那正好,你要不把紀歌跟紀朝陽一起叫來吧”
魏淵點開紀朝陽的消息框,一邊打字一邊跟解方澄閑聊。
“你們跟朝陽工會是有什么矛盾嗎如果是小摩擦的話我發個消息應該就行了。”
“也沒什么矛盾。”
“哦”魏淵消息都打完了,正要發送,抬頭問,“那你們跟紀歌怎么打起來了叫他們兄弟倆是過來一起吃個飯一笑抿恩仇嗎”
解方澄搖頭“不啊,正好叫過來,我一起砍了。”
“”魏淵感覺自己幻聽了,“你剛才說什么”
“正好叫過來,我一起砍了。”解方澄轉頭問聶雙雙,“你朋友是不是耳朵不怎么好使怎么老是需要我重復一遍啊”
魏淵“”
魏淵表情虛幻地看向聶雙雙。
聶雙雙解釋“之前紀歌就在找他,我聽說是因為解哥破了紀歌的一個本的記錄,所以那小子想報復。”
魏淵對紀歌也是有了解的,此時皺了皺眉,也覺得這像是紀歌能做出來的事。
“但是紀朝陽之前一直很約束他這個弟弟的,他是不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跟他發個消息吧。”
說罷,魏淵刪掉了原本打的字,又噼里啪啦地打了一長串上去,點擊發送。
但很快,他愣住了。
聶雙雙看著他的表情“怎么了紀朝陽說什么”
魏淵沉默“系統提示,您在對方的黑名單中,無法向對方發送消息”
“”聶雙雙茫然,“你不是跟那個紀朝陽關系很好的嗎怎么突然就被他拉黑了”
一直靜靜聽著的仉道安突然笑了一聲“看來他是知道了啊。”
魏淵茫然“什么”
仉道安扶了下自己的眼鏡,他似乎很輕地嘆了口氣。
“重新認識一下吧。”他說,“仉道安,佛學院教授,教馬克思的。如果你們會長提過的話但看樣子他沒有告訴過你們。”
“我是仉道吾的哥哥。”與此同時,朝陽工會頂層。
臉上一道疤痕貫穿半張臉的,大名鼎鼎的朝陽工會的會長站在玻璃窗前,從窗戶往外看。
玩家基地熙熙攘攘,很多人進進出出。
他手邊放著一沓資料,是剛剛被人送上來的。
在他腳邊,一只長著人臉的狗閉著眼睛,被關在了狹窄的狗籠子里。
籠子通體漆黑,但又偶爾有流光一閃而過,顯得很是特別。
如果解方澄在這兒的話他會立刻發現,這籠子是用陰氣和數據流做成的。
紀朝陽看向他手邊的資料,最上面的一張印著仉道安的名字,但資料卻又很少。
寥寥幾筆,紀朝陽就知道這人確實是仉道安,那種一眼就能看穿人的內心,而且手段狠毒的做事風格一直沒有變。
紀朝陽摸了下自己臉上的疤痕,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指尖微微顫抖。
“小吾。”他看著眼前的資料喃喃自語,“你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怎么死了都不安分陰魂不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