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又一道口子被鋸開,這一回,齊蟬陽已經能看到外面站著的是什么東西了。
“葛娟”
在學校手冊上看到的41歲的副主任醫師葛娟,此時穿著一身白大褂,手里卻拎著一個紅色的塑料小桶,桶里放著抹布和拖把。
她半張臉似乎被硫酸潑過,此時歪著頭,從開出的口子里看著門里的人。
“你好,你的房間臟了,需要清理嗎”
“清理你媽個頭”
齊蟬陽怒吼一聲,手里的武器正要從口子里扎出去,就見外面的葛娟似乎被什么東西一腳踹開了。
緊接著是跟踢皮球一樣的聲音,令人汗毛直立的怪物就這么從門口離開。
齊蟬陽緊握武器的手茫然地抬著,有風從口子了吹進來。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谷珊珊。
“什么情況”
谷珊珊表情也很茫然。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聽錯了,我感覺好像聽到了解方澄的聲音”
“什么鬼東西”
解方澄手里拎著個不知道從哪兒卸下來的鐵棍,嫌不好拎,抗在了肩上。
剛才他一腳把一個醫生打扮的怪物踢飛出去,但顯然,醫生nc是比病人nc要高一等級。
具體就體現在解方澄剛才路過四號病房,進去處理四號的時候,四號根本跑不過他。
當然,九號也跑不過。
但醫生不行,這幫醫生一個比一個能跑。
時間撥回到十點半左右。
醫生們從1號病房出來后,韓奇冷笑一聲“這次的病人有兩個刺頭啊。”
何新推著車在后面跟著不說話。
到了九號病房前,韓奇打開門后愣了一下。
往常進來的新人都恨不得離病人nc十米遠,這回倒不一樣,九號的脖子越來越長,頭已經能伸到天花板了為什么這么肯定因為九號的腦袋正在天花板上來回巡查,那個叫解方澄的新入院的病人坐在床上指揮著。
“左邊左邊是不是有一只”
“嗯。”
“你不行你拿臉往上一撞,說不定就拍死了呢”
韓奇“你們在干什么”
九號低下頭,跟個長頸鹿似的乖乖回答他“拍蚊子。”
韓奇“”
韓奇“別拍了,該吃藥了。”
“哦。”
九號這才坐下。
韓奇讓何新從第一層給他拿了一片藥,遞給他。
九號乖乖拿在手里,轉頭看向坐在另一個床上的人。
醫生說這些人都是壞人,需要被監督清理。
但九號喜歡眼前這個小伙伴。
他伸長脖子,自以為小聲地在小伙伴耳邊說“藥,得吃。”
“嗯”
韓奇的目光放在九號身上,微微瞇了瞇眼睛。
九號害怕他,但還是小聲開口“你不吃,會死的。”
解方澄只笑了一聲,目光轉到韓奇身上。
主要在看韓奇腦袋上頂著的東西。
韓奇對他的目光很不爽,表面上還是維持著一個醫生的模樣。
“解先生,你晚上是否看到勺子里有眼睛呢”
“嗯。”
韓奇的目光興奮起來“那看來謝先生的癔癥又加重了呢何新,給解先生開兩份治療癔癥的藥物”
何新遠遠地拉著小推車站在門口,默不作聲地從第二層拿出肉粉色的藥瓶,捏出兩片藥遞給韓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