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印著“九號”病號服的nc正拿著羽毛球拍,站在球場邊緣把腦袋當球一樣拍來拍去,聽見解方澄喊他,九號慢吞吞地轉過頭,又把腦袋對折了一百八十度,頭倒著看著角落里的玩家們。
解方澄沖他招招手“來來。”
九號思考了一下,挪動著身體,慢悠悠地走過來。
他走起路來很奇怪,或者說這些病人nc走路的時候都有些奇怪,活像是身上隨時會散架一樣搖搖晃晃的。
解方澄拍拍他的肩膀“你偷偷去把三號的眼珠摳下來,明天的晚飯我多給你一顆肉丸子。”
說罷,解方澄還很貼心“對了,你摳完記得給他安回去,不要影響你們之間的關系。”
九號眼睛亮了。
他轉過身,去找三號。
三號正在跟四號打羽毛球那又是一顆不知道是誰的眼珠,彈性十足地在空中飛舞著,被羽毛球拍拍得砰砰作響。
眾人很快就知道當著醫生nc的面,九號是怎么把三號的眼珠扣下來的了。
他蹲坐在球場邊緣,用右手“咔嚓”一聲把自己的左手掰了下來,隨后趁著三號去撿掉了的眼珠的時候猛地將左手扔了出去。
左手像是有導航一般精準的撲到三號的臉上,食指對著眼球一摳。
“我我去個廁所。”
這畫面屬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陸小琴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這姑娘這輩子連雞都沒殺過,現在看著人又是斷手又是扣眼的,實在很難繼續看下去。
谷珊珊再冷靜也有些頭皮發麻,跟著一起站起身來“我陪你去吧。”
那邊九號的左手摳了好幾下,順利拿到眼球后用食指和大拇指捻著,遠遠看去像比了個ok。
“看,很簡單嘛”解方澄說。
齊蟬陽“”
他將信將疑地看著解方澄“你膽子真夠大的,這樣的場景你一點都不害怕”
“哦,我工作跟這個有點關系。”
“什么關系”
解方澄笑“好像還沒自我介紹。你好,我叫解方澄,是地府財務部的部門經理,現在退休了。”
“”
他不自我介紹還好,他自我介紹完,齊蟬陽人都懵了。
difu這是什么很知名的大公司嗎退休這人長這么嫩一張臉他有二十歲嗎他工作了嗎
倒是薛凱恍然大悟,趁著解方澄去跟任務完成的九號交流,湊到齊蟬陽耳邊小聲解釋“可能是語c。”
“什么”齊蟬陽不理解。
“就是語音sy,角色扮演,他們會給自己設定一個人設,然后把自己代入到這個角色中。”
“不對吧,”一旁的另一個玩家開口,“語c沒那么入迷的吧,我看像黑界。”
“黑界那是什么”
“就是怎么說,哦,扣扣家族,也跟角色扮演差不多,網上一幫人組成一個家族。他可能就是加入了地府這個家族,然后在里面扮演財務部的部門經理。但因為種種原因可能被別人頂下去了,所以他說自己退休了。地府嘛,肯定平時都經常接觸這方面的知識,現在碰見這種情況,他沉浸式sy,膽子就比較大。”
齊蟬陽也明白了。
哦哦,葬愛非主流
那邊解方澄正跟完成任務的九號聊天,幾人蹲在角落隱約能聽見他在夸九號把左手掰下來那一幕真帥真強大,連薛凱都忍不住在想,沉浸式角色扮演這么有用嗎,能讓人把這些常人難以想象的畫面視若無睹
他要不要也設定一下
那他以后就是額,閻羅王是不是設定的有點太夸張了,黑白無常是不是好一點
正這么想著,去衛生間的兩位女士臉色蒼白的走了回來。
“怎么了”
谷珊珊咬著牙,深吸一口氣。
“剛才我們想在洗手池洗個手,打開水龍頭之后發現,從里面流出來的不是水。”
“是什么”
“是血,血里面有肉塊和人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