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去世了,我身邊只剩下你,距牙。”
她總是溫柔而強大,成績優異,從不以財閥的身份為傲,和這污濁的世界格格不入。
見自己養大的小姑娘這般脆弱,距牙再度拉近了距離,似乎想要安慰她。
他的理智恢復前,一雙柔軟的手臂攬上他的腰,像是藤蔓迫不及待地捕住了引誘而來的獵物。
少女側頭靠在他的腹部,那是母親最神圣的子宮所在。
“距牙”
甜膩而依賴,像和媽媽撒嬌的雀鳥一般。
距牙便忽略了那一絲不妥。
他猶豫著,將手虛虛地放在少女頭頂,承諾道“距牙是你的,小姐。”
發絲下,少女勾起了一抹柔柔的笑容。
距牙,我撒謊了。
其實啊,媽媽并沒有去世。
那個愚蠢的女人,從未照顧她一天,又怎么配得上“母親”二字呢
只有他,他才是她的媽媽。
沒有母親會離開自己的孩子。
你也不會例外吧,距牙
“小姐,入學手續已經辦好。”
別墅的老管家被匆匆喊回,蘇小姐給他開的薪水和蘇會長一樣,他沒有理由拒絕。
當然,他并不清楚這位小姐的財務狀況。
“小姐,閔江大學有許多其他家族的少爺小姐或許和社會有些像,不同于女子大學的溫和有禮,還請您多加注意。”
管家委婉地暗示著其他財閥的繼承者們,都聚集在閔江大學。
而gy,失去了掌權者,如同歪斜的大樓,指不定就被誰踹一腳。
“謝謝管家爺爺,我會注意的。”
少女溫溫柔柔,即便是見多識廣的老管家,也不禁感嘆她的純善。
這在島外長大的小姐,和年幼時一樣,絲毫沒沾上點壞脾氣。
可這與其他繼承者們截然不同的模樣,也讓他更擔憂了。
一顆清澈的水珠,滴入渾濁的泥盆,可以想見,必定在經歷波折后被同化,乃至跌落最底層,破碎殆盡。
老管家將文件遞給她,心事重重地下樓離開,蘇子墨也接到了那熱心的尹律師的疑問。
蘇小姐,您只需要等待丁秘書帶回遺囑,繼承gy集團前,您可以選擇度假,舒緩一下情緒。
閔江大學并不是熟悉的環境,您或許會缺乏安全感。
少女穿著睡裙,認真打字。
謝謝尹律師,閔江大學是父親畢業的學校,我只想多了解一些他存在的痕跡。
說完后,她便將手機拋開,研究起手里的名單。
等待
等來的,可未必是繼承gy的遺囑,恐怕更大概率,是奪走她股份的命令。
理由很簡單。
一個精明的財閥會長,怎么會將偌大的集團交給別人的孩子
蘇子墨住在別墅二樓,真絲窗簾將陽光暈染出一片朦朧,她的思緒,也不自覺地回到了幾年前。
母親啊,她那愚蠢的母親。
18年前,清純秀美的白領和兩個男人發生關系,一個是財閥會長,另一個,居然只是臉蛋尚可的窮光蛋。
她很幸運,繼承了窮光蛋和母親的美貌,又繼承了蘇家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