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船只的標志,兩人輾轉,找到了云城,基本鎖定了一片區域。
也是小姑娘宅,否則沒準能碰面。
獨自待在家的蘇子墨,吃完早餐后便睡回籠覺。
可明明也還沒到夏天,她竟覺得熱得很,差點沒忍住開冷空調,想想蘇虞的嘮叨,還是忍住了。
睡不著,她就自個兒下樓看電視了。
蘇虞回來時,便看見沙發上,小姑娘盤腿坐著,睡裙單薄,尾巴一晃一晃的。
頓了頓,他鎮定而快速地回身關上門。
差點撞到門的孫則“”
不是,辛辛苦苦當司機,連喝杯茶的資格都沒有嘛
沒人理他。
屋內的蘇虞,也沒被小姑娘待見。
她專心看著電視,連尾巴都自顧自的,完全沒有早上被他握著時的乖巧。
空氣中依舊有細微的絨毛。
蘇虞吃了藥,且經過早晨,雖然依舊畏懼絨毛,可對少女他似乎有了免疫。
看見她后,僅僅是心跳加速、臉不自覺地紅起來而已。
誰知道這心理暗示,暗示的到底是“絨毛過敏”,還是“對她心動”。
蘇虞坐在蘇子墨身側,如同以往一般,隔著大約一米距離,他想先適應一下。
可落在小姑娘眼底,就有點不高興了。
“小叔叔,你為什么不幫我穿襪子”
即將成熟期的小崽,脾氣大點,也是應該的。
“是小叔不對。”
蘇虞扶額,拿起襪子后,卻又聽蘇子墨道“我不穿襪子”
橫豎就是看他不順眼唄
蘇虞的心情卻更好了,順毛哄。
“墨墨今早在家很乖,可以不穿襪子。”
“哼,”
見他態度良好,蘇子墨回頭,不理他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蘇虞靠近了,她不高興;坐遠了,她也不高興。
蘇虞幫她穿襪子,她不高興;不幫她穿襪子,她也不高興。
蘇虞和她說話,她不想理;不和她說話,她更要發火
也是咱墨崽乖,不然直接上手打人了
在蘇虞的努力適應下,兩天一晃而過,他甚至可以在不吃藥的情況下湊近小姑娘。
實在是很好的進步。
而蘇子墨,也覺得天氣越來越熱。
第一天晚上,她偷偷開了空調;第二天晚上,她繼續偷偷開空調。
萬幸,她每天早晨起來,都會關掉空調,也沒被嚴格的小叔發現。
蘇虞窺探到有勢力在調查蘇家,便也不動聲色地查探回去。
看著照片上的兩個男人,他輕輕挑眉。
“相渝,路寧蕭”
相渝,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這位路寧蕭若他沒記錯,將寧家嫡子送到島上、被人當槍使的,便是這位寧家私生子。
母親姓路,父親姓寧。
對上了。
這兩人還有個共同點在島上呆了半年,就能出島時間都可以和蘇子墨對上。
蘇虞并不覺得他們特意跑了幾百公里,只是為了在蘇家門口散步,或者找他聊天。
寧昀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