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跟著你它天天吃什么,跟著我它天天吃什么”
路寧蕭只差沒說你都把孩子養成這樣了,窩囊。
嗯其實羊奶、肉干、蛋黃,也不算差了。
只是魚干太香,抱著啃得入迷的小貓崽子,真的很像餓壞了。
老父親沒法反駁。
路寧蕭嘴皮子功夫一貫厲害,尤其是他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小貓崽,當然不介意多費電功夫。
“還有啊,你住在那鳥不拉屎的地方,萬一哪天晚上有蛇爬到洞里怎么辦”
“馬上雨季來臨,你食物屯夠了嗎柴火屯夠了嗎你能確保自己時刻注意白白的安全”
“相渝,你一個人,根本照顧不過來,我這里”
正打算炫耀自己這里有三個人,相渝卻平靜反問“那兩個人值得信任嗎”
“把墨墨放在木屋,他們照顧,你獨自出去,你放心嗎”
路寧蕭啞口無言。
值得信任個屁
哪怕相處了一個月,他都不愿和那兩人睡在同一個屋,根本沒把他們當自己人。
陶晨就算了,雖然懦弱,好歹心性尚可。
至于齊彬那陰沉的眼神,瞧著便不是好人。
路寧蕭也知道,只是從前并不在意罷了,反正他們打不過他。
把兩人留在身邊,一是為了和寧昀斯唱反調,一么,也就是當炮灰留著的。
可現在,養了這么個嬌貴的小家伙,他怎么可能放心讓他們照顧。
一人再度對視一眼。
相渝平靜提議“我可以和你一起照顧墨墨。”
“”
路寧蕭五官扭曲,他當然也不信任相渝可對方的行事,的確也算得上磊落。
“石洞太危險,你在旁邊重新建一座木屋。”
掙扎許久,路寧蕭退了一步。
“雨季馬上快到了,石洞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話鋒一轉,相渝道“但雨季之前,我可以住在你這里。”
一人便這么“愉快地”達成一致。
為了小貓崽的安全考慮,陶晨和齊彬被毫不留情地趕遠了,夜間必須距離木屋十米遠。
當然,白天路寧蕭照樣大搖大擺地驅使他們。
這般理直氣壯,沒幾天,齊彬便咬著牙,獨自跑掉了,多半是去投奔寧昀斯了。
陶晨倒還講義氣,惦記著救命之恩,依舊樂顛顛地干活。
他甚至比之前還高興。
畢竟走了齊彬那么個老鼠屎,多了相渝這么一員大將,生存幾率簡直“biubiu”提升啊
也不擔心老大犯糊涂了。
抱著感激的心,陶晨越發賣力地制作小魚干,討好嬌貴的“白白公主”。
他是廚師,每次制作完小魚干,身上氣味正是最濃的時候,小貓崽很喜歡黏著他。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了。
路寧蕭當即冷臉,勒令他白天也必須距離小貓崽十米遠。
“”
食物鏈最低層的陶晨,只能默默地在更遠的地方,搭起了篝火堆。
除了陶晨外,路寧蕭還經常和相渝爭。
除了“不動手”這個默認規則外,兩人經常一個怒罵,一個嘲諷,當然,架也是在小貓崽子看不見的地方吵的。
按照一個星期為例,路寧蕭周1、3、5帶白白,相渝周2、4、6帶墨墨,這6天里,一人陪貓,另一個人便去狩獵,主要是為了儲存雨季的食物。
周日則一起帶。
兩人誰也不服誰,一個喊“白白”,一個喊“墨墨”,各自喊各自的。
陶晨心里吐槽過也不知道這小貓崽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叫啥名兒。
至于住,則由當天帶貓的人睡床,哄小貓團子,享受被踩奶,另一個人睡在屋外,順便警戒。
不得不說,雖然有矛盾,但這確實最大程度地保證了貓崽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