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也是個體質優化者,想必是犯了很大的錯,聯邦才會放棄這么個人才吧。”
雷霆沒忍住,補充了自己的猜測。
“有情有義,自控能力強,武力強大”
寧昀斯平靜地說出逆反的話“以聯邦那班人的腦子,誤判的概率,也是很大呢。”
雷霆并不清楚老大在外界的身份。
但這語氣,并非囚徒們惡意的唾罵,反倒更讓人覺得,其中似乎藏著什么隱秘。
他垂下頭,不再多言。
相渝回到石洞,才驀的察覺,忘記換毛毯了。
也是在外精神緊繃,生怕被人搶貓,生怕對方反水。
他開始生火煮羊奶。
這里沒有消毒設備,只能勉強湊合,出于對崽子的喜愛,相渝比昨天謹慎了許多。
他將羊奶倒在不銹鋼鍋里,煮沸,隨即晾一下煮第二次。
就這么煮了三次后,確保殺菌完畢,他才給小家伙喂奶。
“墨墨,墨墨,吃飯了。”
深邃俊美的男人,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羊奶,放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
小家伙懶洋洋地伸了個腰,把身子拉得很長,這才慢悠悠地去舔奶。
見它肯喝,相渝也才松了口氣。
瞧它喝得胡須上都是奶漬,相渝失笑,輕輕用指腹擦干凈,然后有點惡趣味地涂在它濕漉漉的小鼻頭上。
“喵嗚”懶洋洋地叫了聲,小家伙把鼻頭舔干凈,便豎著尾巴,四條小短腿顛顛的跑起來。
養了這么個小家伙,它連石洞里的犄角旮旯都要鉆,務必要在窩里的每一個角落留下自己的氣味似的。
沒多久,白毛又黑了,相渝任勞任怨地給它擦干凈,然后手背又添新傷。
這次除了咬痕,還有抓痕。
偏偏老父親只感嘆自己的崽活潑得很。
玩累了,相渝抱著小團子休息。
今天熱,他便沒穿上衣,小家伙窩在他的懷里,沒一會兒,竟然站起來,四爪開始踩了起來。
在他胸肌上。
一邊踩,一邊嘴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像在開摩托車似的。
相渝懵了幾秒,他實在很不了解這種上層的嬌貴寵物。
可優化過的體質很敏銳,見小家伙沒有不高興,他也就放任了。
怎么說呢,其實還很奇怪。
他躺著,俯視著胸前踩奶的小家伙,莫名產生一種母性感,就好像在喂奶似的。
“墨墨,墨墨。”
頓了頓,趁著小家伙高興,相渝繼續呼喚它的名字。
他喜歡,在它的心底,“墨墨”兩個字,可以與食物、踩奶一切快樂的情緒掛鉤。
踩了會兒,它找到了合適的位置,舒舒服服地窩在胸肌凹陷處睡著了,爪爪往前搭著。
相渝心都軟了。
“嬌貴的小貓獸”
“可惜不太會投胎,明明沒做壞事,還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了”
說到這,相渝微怔。
他突然想到,自己不也是這樣么被冤枉來此,和它一樣,沒了自由。
因這莫名相似的經歷,他更是對幼崽多了幾分喜愛。
“”
“算了,你還挺有眼光,等我走出這座島,一定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嗯,只養你一只崽,不養別的小貓崽了。”
“小兔崽,小羊崽,小鹿崽就連人類小孩也不養,就養你一個。”
男人自說自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