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的存在冥冥之中的劇情推力,在這祭祀前的一個夜晚,在所有人的期待下,白詩詩也悄無聲息地做了一件大事。
她找到了句離,在愛慕者的幫助下,制住他,得到蛇毒。
她又悄然來到焰炙的石屋,先用草藥迷暈他,又給他注入蛇毒。
其實后面還是可以做些什么的。
但白詩詩的道德觀,還是阻止了她。
她只是要求句離在蛇毒中,加入對她的愛慕情緒。
那樣的話,這惑蛇的毒進入焰炙體內后,也會讓焰炙,對她產生愛慕。
白詩詩不覺得這是什么難事,畢竟她遇見的獸人里,也就焰炙一個不愛她厲枳燼和大祭司,在她眼中,不算獸人。
但她不知道的是,句離和蘇子墨之間的淵源。
句離根本無法對白詩詩產生愛慕。
那蛇毒,也就沒了愛慕的buff,而是單純的致幻作用。
可憐的焰炙,在渾渾噩噩間,思緒無比混亂。
而這時,天亮了,祭祀也如期舉行。
大祭司穿戴整齊,帶著白詩詩,來到了主城中心的祭壇。
祭壇類似于廣場,中間有一汪翠綠的池水,最中間,則是一枚通體瑩白的石頭。
兩人來到祭臺之上。
所有獸人都聚在祭臺之下,恭敬地對兩人行禮。
連厲枳燼,這高高在上的王,都坐在了下位。而他身邊,也跟著一個頭臉都蒙起來的特殊雌性。
因為身形原因,還是能辨別是不是雌性的。
雖然獸人們很好奇,素來無情的王居然會有伴侶。
但眼下,最重要的,當然是完成祭祀的事。
于是眾人非常安靜。
大祭司率先割破手腕,將鮮血放入池水中,肉眼可見的,瑩白石頭染上了紅色。
莫名的,白詩詩心中一悚。
在大祭司微笑著表示,她也要割腕放血時,白詩詩腦海里飛速轉動著,想要拒絕。
她的本能告訴她,不能放血
可惜她沒有理由拒絕。
祭臺下,所有獸人都看著她。昔日視為榮耀的目光,此刻,卻成了無形的枷鎖。
白詩詩清楚。
就算她反對,基本也逃不過這命運畢竟她可打不過這些獸人
千鈞一發之際。
突然,祭臺之下傳來一道聲音。
“等等”
所有人看了過去。
只見那非常出名的焰炙部落的族長,赫然出現在祭臺之下。
大祭司的心莫名沉了沉。
白詩詩的眼睛卻亮了
她的內心無比感動,焰炙來救她了
看來惑蛇的毒液真的很有用
厲枳燼輕笑道“焰炙族長,你有什么事嗎”
焰炙驀的看向他。
隨后,一步一步朝著祭臺的方向走去。
大祭司防備著。
他悄然靠近白詩詩,打算情況不對,也要先制住她。
而厲枳燼,身子也輕輕往身側移動,護著身邊的少女。
厲枳燼的位置,其實就在祭臺下方的最前排。
焰炙看似是想走上祭臺,但其實,走到厲枳燼的位置,他便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突然看向了厲枳燼身側,那打扮嚴實的少女。
素來沉穩如山的男人,眼中卻似喜似悲,閃過千萬種情緒。
“墨墨”
聲線低緩,宛若呢喃,他輕輕喚道。
隨即,男人情不自禁一般,朝著少女伸出手。
厲枳燼眼神一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