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禁有些為少族長、以及那雌性哀悼了。
“等云朝蝕回來,讓他來見我。”
“總之,我絕不允許他和外族雌性在一起”
族長冷冷道,便打算離開。
但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道清脆的啼鳴。
眾人抬頭,便見不遠處,出現了一只鳳凰。
而他的背脊上,坐著的,正是一名雌性。
翼族的雌性都在部落里。
很顯然,云朝蝕背上的雌性,來自外族。
族長沉著臉。
看來他那兒子,果然犯了蠢。
正打算呵斥兒子滾出部落。
下一秒,鳳凰已經靠近了他們。
如此近的距離之下,背脊上的少女,容貌也變得清晰起來。
看清的那一刻,翼族所有獸人,都驚呆了。
少女膚色白皙,身材纖秾合宜,五官格外精致,簡直是翼族獸人夢寐以求的最漂亮、最完美的果子。
這個比喻或許有些不恰當。
但那一刻,族長腦子里,也就只剩下了這個念頭。
某種程度上,他甚至沒法將眼前的少女和雌性這個群體聯系起來。
翼族和水族的雌性,數量稀少,也是公認的貌美。
翼族的自信與排外,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起碼過去無數年,基本沒發生過,翼族族人看中外族雌性,非她不娶的情況。
族長一直也是自豪的。
但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翼族再負盛名的雌性,對比眼前的少女,都無法比得上她的一根手指頭。
雌性的皮膚,不都應該是麥色的嗎漂亮些的,就像是新生的樹干,柔韌、有生機,可以孕育出最強大的子嗣,保證部落的綿延。
而部落的獸人,也一向尊重雌性的貢獻,將其視為并肩的伙伴。
可眼前的雌性,如此脆弱、如此嬌貴。
陡然間,族長只能想到“果子”這個形容。
這樣較弱的雌性,似乎完全無法承擔雌性該有的職責,她就像果子,無法扎根地下,沒有獨自生存的能力。
可也是這樣的果子,是任何翼族獸人都無法拒絕的。
那是自出生起,骨子里,便流淌的渴望。
族長活了很多歲。
但再見多識廣,他也想不到,在神域大陸的哪片地方,能夠孕育出這樣的雌性。
她像是憑空出現。
比他們翼族,更為神秘。
周圍的族人們,當然也都看呆了。
尤其是和云朝蝕一起留在部落的那些小年輕們,他們又震驚、又嫉妒。
起初,他們看出少族長有心動的情況后,還懷著看好戲的心思。
等少族長被族長訓斥后,他們更覺得理應如此,畢竟少族長破壞了規矩。
但等少族長帶著他心愛的小雌性回來時,所有年輕獸人都后悔了
啊
這么美的雌性,種族又有什么關系呢
云朝蝕落地后,面對的就是嫉妒得眼睛都紅了的伙伴。
他有些得意,畢竟他也才成年不久。
但看見自己阿父后,云朝蝕冷靜下來。
等少女站穩后,他化作人形,低低道“阿父。”
他擋在了蘇子墨身前。
云朝蝕知道部落的習俗,他怕阿父責怪小雌性。
但族長卻很久沒說話。
他打量著自己的兒子,眼神莫測。
云朝蝕不明所以,察覺阿父身上的威壓,他更擔心他對付小雌性了。
于是云朝蝕沉默地接了下來。